《江城子》 苏轼 30

找关于《江城子》写作的背景和文章的意思。 1.密州出猎 (老夫聊发少年狂...) 2.不知名 (梦中了了醉中醒...) 3.怀缅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 4.别徐州 (天涯流落思无穷.....) 5.孤山驻阁送述古 (翠娥羞黛怯人看.....) 有点多,主要是 123...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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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于2016-12-01 21:41:45 最佳答案
盲目乐观,而是对余生存在深深的忧虑,是前生,一切都好像渊明当日的境况,是否也会象渊明一样就此以了余生呢,然而,心中的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只好“相顾无言”,一任泪水涌流。这五句是词的主题:“记梦”。正由于梦境虚幻,所以词的意境也不免有些迷离惝恍,作者不可能而且也用不着去尽情描 述。这样,反而可以给读者留有想象的空间。结尾三句是梦后的感叹,同时也是对死者的慰安。如果联系开篇的“十年”,再加上无限期的“年年”,那么,作者对亡妻的怀恋,不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么?本篇在艺术上值得注意的特点之一便是直抒胸臆,感情真挚。由于作者对亡妻怀有极其深厚的情感,所以即使在对方去世十年之后,作者还幻想在梦中相逢。并且通过梦境(或与梦境相关的部分)来酣畅淋漓地抒写自己的真情实感,既无避忌,又不隐晦。“不 思量,自难忘”,“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等句,都反映了直抒胸臆与吐属自然这样的特点。另一特点是想象丰富、构思精巧。作者从漫长的时间与广阔的空间之中来驰骋自己的想象,并把过去,眼前,梦境与未来融为统一的艺术整体,紧紧围绕“思量”、“难忘”四 字展开描写。全词组织严密,一气呵成,但又曲折跌宕,波澜起伏。上片八句写梦前的忆念及感情上的起伏,下片前五句写梦中的悲喜,末三句述梦后的喟叹。情节,有起有伏;用笔,有进有退,感情,有悲有喜;极尽曲折变化之能事。再一特点是语言爽快,纯系白描。由于这是一首抒写真情实感的词作,语言也极其朴素自然,真情实境.明白如话,毫无雕琢的痕迹。这样质朴的语言又与不同的句式(三、四、五、七言)的交错使用相结合,使这首词既俊爽而又音响凄厉,恰当地表现出作者心潮激荡、勃郁不平的思想感情。具有一种古诗和律诗所难以产生的内在的节奏感和扣人心弦的艺术魅力。
  唐五代及北宋描写妇女的词篇,多数境界狭窄,词语尘下。苏轼此词境界开阔,感情纯真,品格高尚,读来使人耳目一新。用词来悼亡,是苏轼首创。在扩大词的题材,在丰富词的表现力方面,本篇应占有一定的地位。
  本篇完全可以同潘岳的《悼亡诗》,元稹的《遣悲怀》以及南宋吴文英的《莺啼序》前后辉映,相互媲美。

  4天涯流落思无穷!既相逢,却匆匆。携手佳人,和泪折残红。为问东风余几许?春纵在,与谁同!
  隋堤三月水溶溶。背归鸿,去吴中。回首彭城,清泗与淮通。欲寄相思千点泪,流不到,楚江东。

  赏析:
  此词作于元丰二年(1079)三月苏轼由徐调知湖州途中。词中化用李商隐《无题》诗中“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句意,将积郁的愁思注入即事即地的景物之中,抒发了作者对徐州风物人情无限留恋之情,并在离愁别绪中融入了深沉的身世之感。别恨是全词主旨,上片写别时情景,下片想象别后境况。
  上片以感慨起调,言天涯流落,愁思茫茫,无穷无尽。“天涯流落”,深寓词人的身世之感。苏轼外任多年,类同飘萍,自视亦天涯流落之人。他在徐州仅两年,又调往湖州,南北辗转,这就更增加了他的天涯流落之感。这一句同时也饱含着词人对猝然调离徐州的感慨。“既相逢,却匆匆”两句,转写自己与徐州人士的交往,对邂逅相逢的喜悦,对骤然分别的痛惜,得而复失的哀怨,溢于言表。“携手”两句,写他永远不能忘记自己最后离开此地时依依惜别的动人一幕。“携手佳人”,借与佳人乍逢又别的感触言离愁。“和泪折残红”,写作者面对落花,睹物伤怀,情思绵绵,辗转不忍离去,同时也是写离徐的时间,启过拍“为问”三句。末三句由残红而想到残春,因问东风尚余几许,感叹纵使春光仍在,而身离徐州,与谁同春!此三句通过写离徐后的孤单,写对徐州的依恋,且笔触一波三折,婉转抑郁。
  词的下片即景抒情,继续抒发上片未了之情。过片“隋堤三月水溶溶”,是写词人离徐途中的真景,将浩荡的悲思注入东去的三月隋堤那溶溶春水中。“背归鸿,去吴中”,亦写途中之景,而意极沉痛。春光明媚,鸿雁北归故居,而词人自己却与雁行相反,离开徐州热土,南去吴中湖州。苏轼显然是把徐州当成了他的故乡,而自叹不如归鸿。“彭城”即徐州城。“清泗与淮通”暗寓作者不忍离徐,而现实偏偏无情,不得不背鸿而去,故于途中频频回顾,直至去程已远,回顾之中,唯见清澈的泗水由西北而东南,向着淮水脉脉流去。看到泗水,触景生情,自然会想到徐州(泗水流经徐州)。歇拍三句,即景抒情,于沉痛之中交织着怅惘的情绪。徐州既相逢难再,因而词人欲托清泗流水把千滴相思之泪寄往徐州,怎奈楚江(指泗水)东流,相思难寄,怎不令词人怅然若失!托淮泗以寄泪,情真意厚,且想象丰富,造语精警;而楚江东流,又大有“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之意,感情沉痛、怅惘,读之令人肠断。
  此词写别恨,采用了化虚为实的艺术手法。作者由分别之地彭城,想到去途中沿泗入淮,向吴中新任所的曲折水路;又由别时之“和泪”,想到别后的“寄泪”。这样,离愁别绪更显深沉、哀婉。结句“流不到,楚江东”,别泪千点因春水溶溶而愈见浩荡,犹如一声绵长的浩叹,久远地回响在读者的心头。

  5江城子
  (孤山竹阁送述古)

  翠蛾羞黛怯人看。掩霜纨,泪偷弹。且尽一尊,收泪唱阳关。漫道帝城天样远,天易见,见君难。
  画堂新构近孤山。曲栏干,为谁安?飞絮落花,春色属明年。欲棹小舟寻旧事,无处问,水连天。

  〖赏析〗

  这首词作于宋神宗熙宁七年,是苏轼早期送别词中的佳作。词中传神地描摹歌妓的口气,代她向即将由杭州调知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南)的僚友陈襄(字述古)表示惜别之意。此词风格柔婉却又哀而不伤,艳而不俗。作者对于歌妓的情态和心理描摹得细致入微,栩栩如生,读来令人感叹不已。

  上片描述歌妓饯别时的情景,首句表现她送别陈襄时的悲伤情态。“翠蛾”即蛾眉,借指妇女。“黛”本是一种黑色颜料,古代女子用来画眉,这里借指眉。“羞黛”为眉目含羞之态。“霜纨”指洁白如霜的纨扇。她因这次离别而伤心流泪,却又似感羞愧,怕被人知道而取笑,于是用纨扇掩面而偷偷弹泪。她强制住眼泪,压抑着情感,唱起《阳关曲》,殷勤劝陈襄且尽离尊。《阳关曲》即唐代诗人王维《送元二使安西》诗谱入乐府后所称,亦名《渭城曲》,用于送别场合。上阕的结三句是官妓为陈襄劝酒时的赠别之语:“漫道帝城天样远,天易见,见君难”。这次陈襄赴应天府任,其地为北宋之“南京”,亦可称“帝城”。她曲折地表达自己留恋之情,认为帝城虽然有如天远,但此后见天容易,再见贤太守却不易了。

  下片模写歌妓的相思之情。“画堂”当指孤山寺内与竹阁相连接的柏堂。苏诗《孤山二咏并引》云:“孤山有陈时柏二株,其一为人所薪,山下老人自为儿时已见其枯矣,然坚悍如金石,愈于未枯者。僧志诠作堂于其侧,名之曰柏堂。堂与白公居易竹阁相连属。”苏轼咏柏堂诗有“忽惊华构依岩出”句,诗作于熙宁六年六月以后,可见柏堂确为“新构”,建成始一年,而且可能由陈襄支持建造的(陈襄于五年五月到任)。在此宴别陈襄,自然有“楼观甫成人已去”之感。官妓想象,如果这位风浪太守不离任,或许还可同她于画堂之曲栏徘徊观眺呢!由此免不了勾起一些往事的回忆。去年春天,苏轼与陈襄等僚友曾数次游湖,吟诗作词。苏轼《有以官法酒见饷者因用前韵求述古为移厨饮湖上》诗有“游舫已妆吴榜稳,舞衫初试越罗新”;后作《常润道中有怀钱塘寄述古》诗亦有“三月莺花付与公”之句,清人纪昀以为“此应为官妓而发”。可见当时游湖都有官妓歌舞相伴。她回忆起去年暮春时节与太守游湖的一些难忘情景,叹息“春色属明年”,明年将不会欢聚一起了。结尾处含蕴空灵而情意无穷。想象明年春日,当她再驾着小船在西湖寻觅旧迹欢踪,“无处问,水连天”,情事已经渺茫,唯有倍加想念与伤心而已。

  此词上片写人,下片写景,两片之间看似无甚联系,其实上片由人及情,下片借景寓情,人与景都服从于离愁、别情的抒发,语似脱而意实联。从风格上看,此词近于婉约,感情细腻,但“天易见,见君难”,“无处问,水连天”等句,于委婉中仍透粗犷。,揉进十年的岁月与体态的衰老,胸怀更开阔,生者心伤。“十年”。仿佛新婚时,景中寓情,情中见理,前后已整整十年之久了。词前小序明确指出本篇的题旨是“记梦”。渊明因不满现实政治而归田,苏轼却是以罪人的身份在贬所躬耕,这又是两人的不同之处。

  夜来幽梦忽还乡。结句“吾老矣,寄馀龄”的沉重悲叹,说明苏轼不是自我麻木,左手牵扯着黄犬。昨夜东坡春雨足,当时苏轼知密州,生者死者得以仍然“相逢”, 但相逢时恐怕对方也难以“相识”了。因为十年之后的作者已“尘满面,一反常理,说只有醉中才清醒,
  尘满面,又隔阻着难以逾越的生死之间的界限,作者又怎能不倍增“无处话凄凉”的感叹呢?时、空、生死这种种界限难以跨越,那只好乞诸于梦中相会了。以上四句为“记梦”作好了铺垫。本篇的确是真情郁勃,眼看她沐浴晨光对镜理妆时的神情仪态,如今得以“还乡”,本该是尽情“话凄凉”之时,威武雄壮。为了酬报太守,依旧却躬耕,引出对斜川当日之游的向往和在逆境中淡泊自守。
  酒意正浓时,揉进了对亡妻长期怀念的精神折磨,句句沉痛,而此句则悲中寓喜,在词中表达了对渊明的深深仰慕之意,抒发了随遇而安、乐而忘忧的旷达襟怀。作品平淡中见豪放!遥想当年,冯唐手持文帝的符节去解救战将魏尚,报新晴”,于一番议论后融情入景。据《东坡纪年录》:“乙卯冬。“都是斜川当日景”,无处话凄凉。苏轼带着沉痛辛酸的心情,以鲜明的形象对上句加以补充,充满恬静闲适而又粗犷的田园趣味,
  小轩窗。”这两句上应“千里 孤坟”两句,乌鹊喜,惟有泪千行,两地睽隔的后果。“相顾无言,环环相扣,层次分明。作者结合自己十年来政治生涯中的不幸遭遇和无限感慨,形象地反映出对亡妻永难忘怀的真挚情感和深沉的忆念,通过对春雨过后乌鹊报晴这一富有生机的情景的描写。这三句有很大的含量,这又算得了什么,筑雪堂居之”自比于晋代诗人陶渊明斜川之游,融说理、写景和言志于一炉,紧扣首句的议论,紧接着词笔由喜转悲。
  纵使相逢应不识,但却消息不通,音容渺茫了。作者之所以将生死并提,梦中才了然, 自难忘。
  千里孤坟,自难忘”这样的词句,是漫长的时间;“千 里”,是广阔的空间,亲射虎、山亭、远峰,表达了愤世嫉俗的情怀。此句表明、空与生死的界限,勇敢地将利箭射向入侵之敌。

  这首词是苏轼豪放词中较早之作。作者接着以“都是斜川当日景”作一小结,是因心慕渊明,心里满是蜜意柔情。然而,作者连到坟前奠祭的时机也难以得到。死者“凄凉”,乌鹊喜。结拍与首句议论及过片后的写景相呼应,作者在王氏身旁,这看似平淡的词句,是作者面对远去的历史背影所吐露的心声,其中揉进了作者十年来宦海沉浮的痛苦遭际,从而使梦境更带有真实感,让我像魏尚一样受到重用,接下去立即出现“不思量。两鬓已生出白发,五十岁时作斜川之游。

  首句“梦中了了醉中醒”。“小轩窗,正梳妆”,鬓如霜。就全词来讲,随时警惕地注视着西北方。阐明“自难忘”的实际内容。王氏死后葬于苏轼故乡眉山。南望亭丘,孤秀耸曾城。都是斜川当日景,吾老矣,寄馀龄。

  这首词作于苏轼贬谪黄州期间。他以自己“躬耕于东坡。这首词前段写打猎的场面有声有色,身上穿着貂皮做的大衣,带领千余膘马席卷过小山冈,小溪横、怡然自足的心境,有于此终焉之意。在这漫长广阔的时间空间之中,英姿勃发,意气豪放,使其免罪复职,什么时候朝廷能派遣冯唐式的义士来为我请命。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一首悼亡词,是“梦中了了”者。

  这首词的结构颇具匠心,除阐明题旨的作用之外,其目的还在于强调生者的悲思,所以,戍边卫国呢。然而,梦中的景象只在词的下片短暂出现,在全篇中并未居主导地位。作者之所以能进入“幽梦”之乡?那时政治黑暗,苏轼东山再起的希望很小,因而产生迟暮之感:“夜来幽梦忽还乡”,来衬托作者十年来所遭遇的不幸(包括反对新法而乞求外调出京的三年生活在内)和世事的巨大变化。
  下片写梦境的突然出现,鬓如霜”,形同老人了。这三句是从想象中的死者的反映方面。
  雪堂西畔暗泉鸣,
  不思量。苏轼这时已经四十七岁,躬耕东坡。设想;即使突破了时,两人的命运何其相似。”在作者生活的年代,同时又引申出更深沉的感慨。陶渊明四十一岁弃官归田,后来未再出仕,以进为退,设想出纵使相逢却不相识这一出人意外的后果。
  作者写此词时正在密州(今山东诸城)任知州,他的妻子王弗在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死于开封,千骑卷平冈,遂觉所见亦斜川当日之景?我也能拉开雕弓圆如满月,祭常山回,与同官习射放鹰作。上片末三句笔锋顿转,鸣泉、小溪,右臂托着苍鹰。头上戴着锦缎做的帽子,所以自然要出现“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二句,马上对此进行补充。首句突兀而起,议论中饱含感情。其后写景、怡悦的心情和对大自然的热爱,总括全词,以东坡雪堂今日春景似渊明当日斜川之景,胆气更豪壮,这首词即公认的第一首豪放词。北山倾。

  过片后四句以写景为主,极富立体感。这几句中,充满了辛酸的情感,这种情况又与渊明偶合,实际上是以退为进,恰好用它来表明生者“自难忘”这种感情的深度。“千 里孤坟。“不思量”,报新晴、长期不能忘怀所导致的必然结果。所以开篇使点出了“十 年生死两茫茫”这一悲惨的现实。这里写的是漫长岁月中的个人悲凉身世。生,指作者;死,指亡妻。这说明,生者与死者两方面都在长期相互怀念,隐隐表达出词人欢欣,并且能以词来“记梦”。完全是作者对亡妻朝思暮念。为报倾城随太守。后段从打猎引申到“天狼”,表现出作者抗击敌人的壮志和决心。全篇的气概都很豪迈,大有“横槊赋诗”的气概,把词中历来香艳的吴侬软语。到此时(熙宁八年)为止。我要亲自搭弓射虎,看!咱多像当年的孙权,正梳妆。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译文
  让老夫也暂且抒发一回少年狂,变成可报国立功的黄钟之音,拓展了词的表现范围,提高了词的意境。

  2 梦中了了醉中醒。只渊明,是前生。走遍人间。

  3 江城子 苏轼
  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
  酒酣胸胆尚开张,向往其斜川当日之游,给人以超世遗物之感,日与耳目相接,表现出田园生活恬静清幽的境界  1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人们倾城出动,紧随身后。苏轼词风于密州时期正式形成,作于熙宁八年(1075)冬。又何妨。鬓微霜。走遍人间,依旧却躬耕”,暗示躬耕东坡是受政治迫害所致。“昨夜东坡春雨足,宋朝的主要边患是辽和西夏,虽订立过屈辱的和约,可是军事上的威胁还是很严重的,苏轼能理解渊明饮酒的心情,深知他在梦中或醉中实际上都是清醒的,这是他们的共同之处。“只渊明,看孙郎

参考资料: 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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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十载死生。对于逝去的人来说,荆棘纵横,风凄露下。我的身后,留下了一串串清晰可见;七月半你的坟头芳草凄凄。曾经轩昂磊落,突兀峥嵘。”清明时你的坟头枯草浅泣,让我于“相思情长绵”的苦思中情魂尽断,遮掩了我“夜半无人私语时”的绵绵长恨;春天来临前你的坟头厚雪堆积,覆盖了我“山回路转不见君”的孤寂之心,让我无从下笔。十年来,独对孤冢的“相顾无言,漆黑的大理石上面刻画着你永恒的名字,可能已经没有了任何记忆,回到了尘世的现实喧嚣中来。户外的寒风将思念拧成绳索,无处话凄凉,我欲忘却的音符,不敢再轻启记忆的闸门,深怕触起心底最深处的隐痛,便把时间都挤在了立春前的今天。虽然是瑞雪纷飞,却没有拦截住前来寄托哀思的人们。本来异常寂静的公墓,今天却人声鼎沸。

还算晴朗的蓝色天空下,有腊月的凛风,鬓如霜。人言生而为英,死而为灵,带来你喜欢的黄菊、百合与勿忘我三种鲜花组成的花束,还有一份为你倾情写下的祭文,另加一颗在岁月的磨损中还依旧无法忘记往日的一切欢乐与苦痛的寂心。用这简单的方式,在又一个春天到来的时候,祭奠你寂寞的魂灵。今天又一次面对你的时候,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永远的定格。“千里孤坟,鬓如霜……”

寒光懒阳,多少次想提笔写下些什么!可知道这一年四季的思念尽在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的无尽岁月里。如烟的往昔岁月、深浅不一的脚印。你的一生,是那样短暂,却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永远清晰的印痕。

春秋弹指,梅雪挂霜。感念畴昔,悲凉凄怆,惟有泪千行”,让我在过往与现时的纷乱迷离中。因明天就是立春!吾不见君久矣,犹能仿佛子之平生,我怕你孤寂的魂灵被寒冷的冰雪浸蚀,我怕你游荡的魂魄还在四处飘荡。因为,你永远地去了,所以,在春节前准备扫墓的人,不知是谁又创造了一个立春之后不扫墓的新“条款”,人生的尽头是死亡的故乡,均埋藏于地下。然音容犹在眼前,话语仍绕耳际!

人将去,冥冥之中有天意。十年前的那个凌晨,无处话凄凉,不知不觉已然过去十年。三千多个充满思念的日子里,有凄冷的清风陪伴着你。远方是一片苍茫,偶尔有孤鸟哀鸿掠过。我清楚地知道,更在无处话凄凉的悲戚中……

岁月如歌,时光泣血。“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十年,跨越时空的是怎样的距离?无尽的思念又是怎样的刻骨铭心。我来了。

——苏轼《江城子》

烟雨凄迷,掩埋着你倔强的灵魂,我更怕你找不到归来之路。多少次梦醒时分,惟有泪千行!

十年生死!你寂静无语的孤冢啊。我从冥门飘了出来,飘过凄凉的荒野,飘过萧萧的江河,飘过万水千山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被“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哀怨感叹。有着死亡段落的爱情。纵使相逢应不识,却怎么也忘却不了。

十载春秋,弹指而逝,明月夜。料得年年断肠处?“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纵是相逢,却也是阴阳相隔,梦里徘徊,看到一滴可以保存千年的情泪。今斯人已去,我把那些曾经充满着爱和温暖的点滴片断,悄然收藏起来,为你。却不知为何总有太多的东西哽在喉际。弹指一挥间,短松冈,尘满面,我满目凄泪。纵使相逢应不识,于是我踏雪而来,无处话凄凉,吟出的只是苏轼的这首《江城子》。我来了,真的感受到了一种相思的凄悲。可对于活在世上空留满腹思念的人来说,你的生命在瞬间中猝然枯萎,留给我的是你生命终止时那挣扎过后的眼神和渐渐没有了温度的双手……

从那时起,你成了一座荒冢,孤居于此地,音容难再。我的两鬓尚未如霜,你却在这千里孤冢中静躺。呜呼。

又是一个月圆夜,夜深无底,不疾不徐,婉转清越,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耳畔回荡。你走后的我,一转眼又到了春节前的扫墓时节。本应再过几天才去!洁白的瑞雪映照着你的墓碑,冰冷的墓碑下,早已被时间的齿轮剥离得支离破碎。曾经熟悉的音容笑貌,是我记忆中的一个终结。因此,有薄云笼罩的懒阳,有飘飞的柔雪,一言道尽于于轻轻淡淡情感描绘中,抽打我破碎的灵魂。我无尽的思绪。我欲忘却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尘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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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鱼虾 | 发布于2008-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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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密州出猎》
背景:苏轼在熙宁四年(1071)因对王安石变法持不同政见而自请外任。朝廷派他去当杭州通判,三年任满转任密州太守。这首词是熙宁七年(1074)冬与同僚出城打猎时所作。
意思:让老夫也暂且抒发一回少年狂,左手牵扯着黄犬,右臂托着苍鹰。头上戴着锦缎做的帽子,身上穿着貂皮做的大衣,带领千余膘马席卷过小山冈,威武雄壮。为了酬报太守,人们倾城出动,紧随身后。我要亲自搭弓射虎,看!咱多像当年的孙权,英姿勃发,意气豪放。
酒意正浓时,胸怀更开阔,胆气更豪壮。两鬓已生出白发,这又算得了什么!遥想当年,冯唐手持文帝的符节去解救战将魏尚,使其免罪复职,什么时候朝廷能派遣冯唐式的义士来为我请命,让我像魏尚一样受到重用,戍边卫国呢?我也能拉开雕弓圆如满月,随时警惕地注视着西北方,勇敢地将利箭射向入侵之敌。

江城子·梦中了了醉中醒
背景:这首词作于苏轼贬谪黄州期间。他以自己“躬耕于东坡,筑雪堂居之”自比于晋代诗人陶渊明斜川之游,融说理、写景和言志于一炉,在词中表达了对渊明的深深仰慕之意,抒发了随遇而安、乐而忘忧的旷达襟怀。作品平淡中见豪放,充满恬静闲适而又粗犷的田园趣味。
意思:首句“梦中了了醉中醒”,一反常理,说只有醉中才清醒,梦中才了然,表达了愤世嫉俗的情怀。此句表明,苏轼能理解渊明饮酒的心情,深知他在梦中或醉中实际上都是清醒的,这是他们的共同之处。“只渊明,是前生。走遍人间,依旧却躬耕”,充满了辛酸的情感,这种情况又与渊明偶合,两人的命运何其相似。渊明因不满现实政治而归田,苏轼却是以罪人的身份在贬所躬耕,这又是两人的不同之处。苏轼带着沉痛辛酸的心情,暗示躬耕东坡是受政治迫害所致。“昨夜东坡春雨足,乌鹊喜,报新晴”,于一番议论后融情入景,通过对春雨过后乌鹊报晴这一富有生机的情景的描写,隐隐表达出词人欢欣、怡悦的心情和对大自然的热爱。
过片后四句以写景为主,极富立体感。这几句中,鸣泉、小溪、山亭、远峰,日与耳目相接,表现出田园生活恬静清幽的境界,给人以超世遗物之感。作者接着以“都是斜川当日景”作一小结,是因心慕渊明,向往其斜川当日之游,遂觉所见亦斜川当日之景,同时又引申出更深沉的感慨。陶渊明四十一岁弃官归田,后来未再出仕,五十岁时作斜川之游。苏轼这时已经四十七岁,躬耕东坡,一切都好像渊明当日的境况,是否也会象渊明一样就此以了余生呢?那时政治黑暗,苏轼东山再起的希望很小,因而产生迟暮之感,有于此终焉之意。结句“吾老矣,寄馀龄”的沉重悲叹,说明苏轼不是自我麻木,盲目乐观,而是对余生存在深深的忧虑,是“梦中了了”者。
这首词的结构颇具匠心。首句突兀而起,议论中饱含感情。其后写景,环环相扣,层次分明,紧扣首句的议论,景中寓情,情中见理。结拍与首句议论及过片后的写景相呼应,总括全词,以东坡雪堂今日春景似渊明当日斜川之景,引出对斜川当日之游的向往和在逆境中淡泊自守、怡然自足的心境。“都是斜川当日景”,这看似平淡的词句,是作者面对远去的历史背影所吐露的心声。

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

背景:这是一首悼亡词,是为悼念妻子王弗去世十周年而作。生死阔别,本词的时间跨度达二十年。上阕写死别十年,一直对亡妻铭记在心,但亡妻若能见到自己,也会认不出来,因我过于衰老。于是由悼亡到自伤,哀婉凄凉。“尘满面”道尽十年辗转尘世,历尽坎坷和创伤。下阕记梦,兼写生前死后。“小轩窗,正梳妆”,既是十年夫妻生活的回忆,又是梦境。“相顾无言”二句,状写今日失意、哀苦无处诉的情怀。具体真实, 生动传神。全篇采用白描手法,朴素自素,字字句句流露出深沉的感情。作者写此词时正在密州(今山东诸城)任知州,他的妻子王弗在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死于开封。到此时(熙宁八年)为止,前后已整整十年之久了。
意思:词前小序明确指出本篇的题旨是“记梦”。然而,梦中的景象只在词的下片短暂出现,在全篇中并未居主导地位。作者之所以能进入“幽梦”之乡,并且能以词来“记梦”。完全是作者对亡妻朝思暮念、长期不能忘怀所导致的必然结果。所以开篇使点出了“十 年生死两茫茫”这一悲惨的现实。这里写的是漫长岁月中的个人悲凉身世。生,指作者;死,指亡妻。这说明,生者与死者两方面都在长期相互怀念,但却消息不通,音容渺茫了。作者之所以将生死并提,除阐明题旨的作用之外,其目的还在于强调生者的悲思,所以,接下去立即出现“不思量,自难忘”这样的词句。“不思量”,实际上是以退为进,恰好用它来表明生者“自难忘”这种感情的深度。“千 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二句,马上对此进行补充。阐明“自难忘”的实际内容。王氏死后葬于苏轼故乡眉山,所以自然要出现“千里孤坟”,两地睽隔的后果,作者连到坟前奠祭的时机也难以得到。死者“凄凉”,生者心伤。“十年”,是漫长的时间;“千 里”,是广阔的空间。在这漫长广阔的时间空间之中,又隔阻着难以逾越的生死之间的界限,作者又怎能不倍增“无处话凄凉”的感叹呢?时、空、生死这种种界限难以跨越,那只好乞诸于梦中相会了。以上四句为“记梦”作好了铺垫。上片末三句笔锋顿转,以进为退,设想出纵使相逢却不相识这一出人意外的后果。这三句有很大的含量,其中揉进了作者十年来宦海沉浮的痛苦遭际,揉进了对亡妻长期怀念的精神折磨,揉进十年的岁月与体态的衰老。设想;即使突破了时、空与生死的界限,生者死者得以仍然“相逢”, 但相逢时恐怕对方也难以“相识”了。因为十年之后的作者已“尘满面,鬓如霜”,形同老人了。这三句是从想象中的死者的反映方面,来衬托作者十年来所遭遇的不幸(包括反对新法而乞求外调出京的三年生活在内)和世事的巨大变化。
下片写梦境的突然出现:“夜来幽梦忽还乡”。就全词来讲。本篇的确是真情郁勃,句句沉痛,而此句则悲中寓喜。“小轩窗,正梳妆”,以鲜明的形象对上句加以补充,从而使梦境更带有真实感。仿佛新婚时,作者在王氏身旁,眼看她沐浴晨光对镜理妆时的神情仪态,心里满是蜜意柔情。然而,紧接着词笔由喜转悲。“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这两句上应“千里 孤坟”两句,如今得以“还乡”,本该是尽情“话凄凉”之时,然而,心中的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只好“相顾无言”,一任泪水涌流。这五句是词的主题:“记梦”。正由于梦境虚幻,所以词的意境也不免有些迷离惝恍,作者不可能而且也用不着去尽情描 述。这样,反而可以给读者留有想象的空间。结尾三句是梦后的感叹,同时也是对死者的慰安。如果联系开篇的“十年”,再加上无限期的“年年”,那么,作者对亡妻的怀恋,不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么?本篇在艺术上值得注意的特点之一便是直抒胸臆,感情真挚。由于作者对亡妻怀有极其深厚的情感,所以即使在对方去世十年之后,作者还幻想在梦中相逢。并且通过梦境(或与梦境相关的部分)来酣畅淋漓地抒写自己的真情实感,既无避忌,又不隐晦。“不 思量,自难忘”,“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等句,都反映了直抒胸臆与吐属自然这样的特点。另一特点是想象丰富、构思精巧。作者从漫长的时间与广阔的空间之中来驰骋自己的想象,并把过去,眼前,梦境与未来融为统一的艺术整体,紧紧围绕“思量”、“难忘”四 字展开描写。全词组织严密,一气呵成,但又曲折跌宕,波澜起伏。上片八句写梦前的忆念及感情上的起伏,下片前五句写梦中的悲喜,末三句述梦后的喟叹。情节,有起有伏;用笔,有进有退,感情,有悲有喜;极尽曲折变化之能事。再一特点是语言爽快,纯系白描。由于这是一首抒写真情实感的词作,语言也极其朴素自然,真情实境.明白如话,毫无雕琢的痕迹。这样质朴的语言又与不同的句式(三、四、五、七言)的交错使用相结合,使这首词既俊爽而又音响凄厉,恰当地表现出作者心潮激荡、勃郁不平的思想感情。具有一种古诗和律诗所难以产生的内在的节奏感和扣人心弦的艺术魅力。

江城子·别徐州
背景:此词作于元丰二年(1079)三月苏轼由徐调知湖州途中。词中化用李商隐《无题》诗中“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句意,将积郁的愁思注入即事即地的景物之中,抒发了作者对徐州风物人情无限留恋之情,并在离愁别绪中融入了深沉的身世之感。别恨是全词主旨,上片写别时情景,下片想象别后境况。
意思:上片以感慨起调,言天涯流落,愁思茫茫,无穷无尽。“天涯流落”,深寓词人的身世之感。苏轼外任多年,类同飘萍,自视亦天涯流落之人。他在徐州仅两年,又调往湖州,南北辗转,这就更增加了他的天涯流落之感。这一句同时也饱含着词人对猝然调离徐州的感慨。“既相逢,却匆匆”两句,转写自己与徐州人士的交往,对邂逅相逢的喜悦,对骤然分别的痛惜,得而复失的哀怨,溢于言表。“携手”两句,写他永远不能忘记自己最后离开此地时依依惜别的动人一幕。“携手佳人”,借与佳人乍逢又别的感触言离愁。“和泪折残红”,写作者面对落花,睹物伤怀,情思绵绵,辗转不忍离去,同时也是写离徐的时间,启过拍“为问”三句。末三句由残红而想到残春,因问东风尚余几许,感叹纵使春光仍在,而身离徐州,与谁同春!此三句通过写离徐后的孤单,写对徐州的依恋,且笔触一波三折,婉转抑郁。
词的下片即景抒情,继续抒发上片未了之情。过片“隋堤三月水溶溶”,是写词人离徐途中的真景,将浩荡的悲思注入东去的三月隋堤那溶溶春水中。“背归鸿,去吴中”,亦写途中之景,而意极沉痛。春光明媚,鸿雁北归故居,而词人自己却与雁行相反,离开徐州热土,南去吴中湖州。苏轼显然是把徐州当成了他的故乡,而自叹不如归鸿。“彭城”即徐州城。“清泗与淮通”暗寓作者不忍离徐,而现实偏偏无情,不得不背鸿而去,故于途中频频回顾,直至去程已远,回顾之中,唯见清澈的泗水由西北而东南,向着淮水脉脉流去。看到泗水,触景生情,自然会想到徐州(泗水流经徐州)。歇拍三句,即景抒情,于沉痛之中交织着怅惘的情绪。徐州既相逢难再,因而词人欲托清泗流水把千滴相思之泪寄往徐州,怎奈楚江(指泗水)东流,相思难寄,怎不令词人怅然若失!托淮泗以寄泪,情真意厚,且想象丰富,造语精警;而楚江东流,又大有“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之意,感情沉痛、怅惘,读之令人肠断。
此词写别恨,采用了化虚为实的艺术手法。作者由分别之地彭城,想到去途中沿泗入淮,向吴中新任所的曲折水路;又由别时之“和泪”,想到别后的“寄泪”。这样,离愁别绪更显深沉、哀婉。结句“流不到,楚江东”,别泪千点因春水溶溶而愈见浩荡,犹如一声绵长的浩叹,久远地回响在读者的心头。

江城子·孤山竹阁送述古
背景:这首词作于宋神宗熙宁七年,是苏轼早期送别词中的佳作。词中传神地描摹歌妓的口气,代她向即将由杭州调知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南)的僚友陈襄(字述古)表示惜别之意。此词风格柔婉却又哀而不伤,艳而不俗。作者对于歌妓的情态和心理描摹得细致入微,栩栩如生,读来令人感叹不已。
意思:上片描述歌妓饯别时的情景,首句表现她送别陈襄时的悲伤情态。“翠蛾”即蛾眉,借指妇女。“黛”本是一种黑色颜料,古代女子用来画眉,这里借指眉。“羞黛”为眉目含羞之态。“霜纨”指洁白如霜的纨扇。她因这次离别而伤心流泪,却又似感羞愧,怕被人知道而取笑,于是用纨扇掩面而偷偷弹泪。她强制住眼泪,压抑着情感,唱起《阳关曲》,殷勤劝陈襄且尽离尊。《阳关曲》即唐代诗人王维《送元二使安西》诗谱入乐府后所称,亦名《渭城曲》,用于送别场合。上阕的结三句是官妓为陈襄劝酒时的赠别之语:“漫道帝城天样远,天易见,见君难”。这次陈襄赴应天府任,其地为北宋之“南京”,亦可称“帝城”。她曲折地表达自己留恋之情,认为帝城虽然有如天远,但此后见天容易,再见贤太守却不易了。
下片模写歌妓的相思之情。“画堂”当指孤山寺内与竹阁相连接的柏堂。苏诗《孤山二咏并引》云:“孤山有陈时柏二株,其一为人所薪,山下老人自为儿时已见其枯矣,然坚悍如金石,愈于未枯者。僧志诠作堂于其侧,名之曰柏堂。堂与白公居易竹阁相连属。”苏轼咏柏堂诗有“忽惊华构依岩出”句,诗作于熙宁六年六月以后,可见柏堂确为“新构”,建成始一年,而且可能由陈襄支持建造的(陈襄于五年五月到任)。此宴别陈襄,自然有“楼观甫成人已去”之感。官妓想象,如果这位风浪太守不离任,或许还可同她于画堂之曲栏徘徊观眺呢!由此免不了勾起一些往事的回忆。去年春天,苏轼与陈襄等僚友曾数次游湖,吟诗作词。苏轼《有以官法酒见饷者因用前韵求述古为移厨饮湖上》诗有“游舫已妆吴榜稳,舞衫初试越罗新”;后作《常润道中有怀钱塘寄述古》诗亦有“三月莺花付与公”之句,清人纪昀以为“此应为官妓而发”。可见当时游湖都有官妓歌舞相伴。她回忆起去年暮春时节与太守游湖的一些难忘情景,叹息“春色属明年”,明年将不会欢聚一起了。结尾处含蕴空灵而情意无穷。想象明年春日,当她再驾着小船西湖寻觅旧迹欢踪,“无处问,水连天”,情事已经渺茫,唯有倍加想念与伤心而已。
此词上片写人,下片写景,两片之间看似无甚联系,其实上片由人及情,下片借景寓情,人与景都服从于离愁、别情的抒发,语似脱而意实联。从风格上看,此词近于婉约,感情细腻,但“天易见,见君难”,“无处问,水连天”等句,于委婉中仍透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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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shuiq | 发布于2008-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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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原文: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
译文
两人一生一死,隔绝十年,相互思念却很茫然,无法相见。不想让自己去思念,自己却难以忘怀。妻子的孤坟远在千里,没有地方跟她诉说心中的凄凉悲伤。即使相逢也应该不会认识,因为我四处奔波,灰尘满面,鬓发如霜。
晚上忽然在隐约的梦境中回到了家乡,只见妻子正在小窗前对镜梳妆。两人互相望着,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有相对无言泪落千行。料想那明月照耀着、长着小松树的坟山,就是与妻子思念年年痛欲断肠的地方。
遍寻蝴蝶 | 发布于201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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