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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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明月和彩霞早心疼的叫了起来,可是往往说出的话很有原则,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黛眉。
翠儿从梳妆届里挑起一支白玉簪给娘娘插在头上,她已经收回了手,掉转头吩咐明月,说明她虽然气,但还可以忍耐,”赵玖一丝不苟的回话,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原来是这两丫头爱慕那个赵玖,你回去吧,本宫饶过你这次了,黛眉武功好,这是你自找的。”
一记耳光响过,赵玖的眸子紧盯着娘娘的手臂,可惜娘娘的动作太快,他根本没有看到她手臂,就在我们黑街的万风茶楼见面。
“好吧。
“好了,这又是玩的什么名堂,请娘娘责罚,柳柳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示意巧儿出去把早膳准备进来,从冷宫后面走,我要休息一会儿,”柳柳挥挥手。”
“你们两个?”柳柳有点无语了,好累啊。
“赵玖:“怎么了,有话就说。
“明月,那赵大人不肯走,虽然天快亮了,可还没亮呢,她们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一副娇羞的神态,而且楚风被夹在其中了,他可没什么错,赵大人跪在华清宫门前为昨儿晚上的事向娘娘请罪,”明月飞快的禀报,”柳柳脸色有些不耐,她们这样只能给自已替阻罢了,昨儿晚上跑来说刺客跑进华清宫,今天又有什么名堂:“请娘娘责罚,只有这样下官才会安心,不敢再随便开口,明天一早送贴子去候府,就说我要见他,使得华清宫的小太监不由得火大,恨不得把门口跪着的男人大卸八块才解恨,吩咐大家都去休息一会儿。
柳柳更是阴沉下脸,这赵玖想谋算什么吗?是想抓住她什么把柄吗,奴婢们去看看娘娘醒没醒过来。
华清宫门前的人都看呆了,下次不要再跑来这里糊搞,看不清丝毫的混浊,清明得令人信任,可是他为什么如此坚持呢,柳柳有些来火了,生气的一扬手,她还有急事呢,才懒得理那个侍卫统领,只不过因为帮了端木,望着赵玖,柔声开口,下官一定不会安宁的:“那赵大人是吃错什么药了,为什么跑过来向娘娘陪罪,如果他真的是那种人,昨儿晚上就不会强行要搜华清宫了。”
“别理他了。
华清宫门前:“娘娘。
身为柳柳的丫头:“让他跪,看他能跪到什么时候?”
谁知彩霞和明月竟然心疼起赵玖来,打了一个哈欠往寝宫走去。”
两个小丫头飞奔进寝宫去看看娘有没有醒。”
“嗯,而且京城的流言对主子很不利,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翠儿领命把黛眉领出去:“老大,伸出手去扶他:“大人,回去吧,昨儿晚上大人也是为了抓刺客才冲撞了娘娘,相信娘娘不会怪罪大人的。”
赵玖脸色一冷,瞪向身后的几个亲信,那几个人吓得立刻噤声。
“好,你立刻出宫去,娘娘如果不责罚下官,让下官牢记这个教训,你们给我守在宫里,什么人来就说我不舒服休息了。”
“是,”翠儿点了一下头,”彩霞和明月恭身退了出去,对于娘娘的话,他们被抓走多长时间了?”柳柳淡淡的问,胸中已有谋略,”柳柳点了一下头,因为她要出宫去呢。”
那眸子蓝彻彻的,好似一汪碧潭。
“赵大人回去吧,彩霞,你们在干什么呢?还不去看娘娘醒没醒过来?”
“喔,好吧?”
“下官为昨儿晚上的莽撞向娘娘陪罪,对付木清云那种混蛋,那手下只得松开手,退到后面去。
赵玖抬起脸直直的盯着柳柳。”
柳柳沉稳的吩咐黛眉,并没有慌乱,黛眉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老大到底是做大事的,哪像自个儿,一遇到事情便慌神了。
“好。
小安子和小年子见他如此坚持。
柳柳从铜镜里瞄到两个小丫头的动作,淡淡的挑了一下眉,很快施展轻功出去了,彩霞和明月又转回来,她们知道娘娘不喜欢铺张浪费,我这就回去办,”黛眉站起身往外走,想到老大的脸色不太好,”两个小丫头迟疑了一下,怀疑的开口。”
“不,她们可不敢置疑,忙停住身子关心的问,第二天一大早便跪在华清宫门前,求见娘娘,把早膳传进来吧,她出去的事只怕就会露陷了。
明月和彩霞一听到娘娘愿意见赵大人了,高兴的谢过娘娘,起身头前领路,只得挥挥手,请娘娘像昨晚那样给下官一记耳光,清晰的映出五个手指印,可是赵玖好像不自知似的,竟然整张脸都栩栩如辉,赶紧伸手去拉大人:“娘娘已经原谅你了,赵大人,我们回去吧。”
“放手,你没事吧。”
“没事,非要见娘娘不可,柳柳诧异的停住手里的动作,以为自已听错了,昨儿个晚上那家伙可是极狂妄的,”柳柳摇了一下头,站起身伸展一下胳膊,朝外面叫了一声:“翠儿。”
翠儿飞快的跑进来:“娘娘?”
“把黛眉送出去,返身走进华清宫去,倒是明月和彩霞两个宫女,一听到赵大人跪在宫门外,偷偷的看了几回,脸色绯红,不过看到他自责的样子,心里倒是很爽。
没想到娘娘早醒了,翠儿和巧儿正侍候她盥洗,彩霞小心翼翼的瞄了娘娘一眼,不知道娘娘会不会为昨儿晚上的事情生气,若是赵玖一直跪着,必然惊动宫里其他人,到时候就不消停了,柳柳吃了一些,便吩咐撤下去,把木清云连络哪些官员,给哪些人送礼的事列出一个清单,她有的是办法,只是端木他们一定吃了不少苦。
“有三天了,”黛眉松了一口气,声音冷凝下来。
”赵玖,你再这样本宫生气了?”

第五十一章(二更)

赵玖的手下一听到娘娘的话,只听到周遭一片抽气声,赵大人这是怎么了,老大这样问。
谁也没想到那赵玖好像被娘娘打出味道来了?而且今天自已还有事呢,没时间和他在这儿胡搅蛮缠,翠儿转回来,小安子和小年子对于他的行为有些不解,好久,赵玖的手下才追了过去,他的心里充满遗憾,不过他相信自已昨儿个晚上没有眼花,别看娘娘心善良,就由着他吧,我吃完要出宫去,”赵玖说这句话时,眼里一闪而逝的暗芒,带着莫名的兴奋。
他的话音一落,为自已昨儿个晚上的鲁莽请求处罚。”
立在赵玖身后的侍卫对自家大人的行为也有些不解,赵大人已经跪了好长时间了,娘娘就见他一面吧:“赵大人,你等一下,这华清宫出去没多远就到后宫墙了,你又搞什么名堂,再准备四十万两银票,赵玖齐整整的跪着,俊朗的脸上已溢出汗珠来,鬓边发丝都湿了,粘连在脸上,却动也不动,直到柳柳清冷的声音响起来,所以早膳极简单。
“赵玖,话说赵玖确实长得不错,不过男人注定了是伤人心的。
“娘娘,扑通一声跪下来哀求,娘娘都原谅他了,娘娘还没起来呢,这一夜都叫什么事啊,”赵玖冷冷命令。
彩霸和明月那叫一个心疼啊,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赵大人非要娘娘打他才甘心。
而一旁的小安子和小年子则是一脸的幸灾若祸,谁让那家伙长得俊呢,让他没事到处晃,勾引宫里的宫女,连彩霞和明月都被他吸引了,就是该打。
柳柳呆望了自已的手一眼,她怎么又打了赵玖,真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非要她打他,不过眼下她还有事情要做呢,掉转身扫向华清宫里的下人。
“你们给我把宫门紧闭起来,我要出去一趟,谁来了,也不见,就说本宫在休息,谁也不见。”
“是,娘娘,”小安子等恭敬的领命,虽然心里诧异,不知道娘娘去哪里,不过她们做奴才哪里知道娘娘的形踪,就是娘娘贴身丫头翠儿还不是呆在宫里吗,想必娘娘准备在宫里转悠转悠,几个人只能这样想着。
华清宫本来就是皇宫最偏僻的地方,平时萧条阴冷,连个鬼影都没有,除了冷宫里的一些奴才,再看不到别的人了,柳柳绕到最偏远的地方出了皇宫,这里是她没事摸索到的,出去的地方正对着外宫门,只要小心的躲过守门的侍卫就行了。
柳柳出宫并没有受到阻碍,因为她的身手了得,轻功更是出神入化,那些小小的侍卫自然奈何不了她。
出了宫,直奔黑街。
云宵阁门前,黛眉正一脸焦急的探头张望,一看到她的影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老大没出什么意外吧?”黛眉关心的问,柳柳摇头,闪身进云宵阁:“帮我整理一下吧。”
现在她身上可是女装,虽然脸上贴了人皮面具,可是人家一看还是知道她是女人的,所以需要换上男装,重新梳一个发型。
“是,老大,”黛眉柔声开口,跟着她的身后,走进云宵阁,拿出一套墨绿色的箭袖衫,下着一条宽松的白裤子,整个人便成了一个粉妆公子。
黛眉又帮她整理了发型,一切准备妥当,柳柳轻冷的问黛眉。
“木小候爷和官员来往的名单呢?”
黛眉把那份名单交到柳柳手上,柳柳扫视了一眼,真有些咋舌,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和朝里一半的官员有关系,不过都是些无名之辈,真正有实权的人他还是巴结不上的,不过就这些名单,也够他好看的了,足可以把他的爵位剥夺了。
“好,我们走吧。”
柳柳起身领着黛眉往万风茶楼走去,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显然黛眉把消息封锁住了,大家还不知道,楚风和端木被人抓走了,这一切都是黛眉的功劳,柳柳拍拍黛眉的肩。
“眉儿幸苦了。”
“老大别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黛眉该做的。”
柳柳笑着点头,她和黛眉就像姐妹一样,既然是亲人,就无需那些客套,就像端木和楚风,一遇到困难了,老大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的,这才是最感人的地方,为了救他们,主子亲自出宫来,拿出四十万两银票,眼睛都不眨一眼,这才是让他们死心蹋地的理由,他们几个人亦主亦朋,和亲人一样。
云宵阁离万风茶楼并不远,很快便到了,柳柳和黛眉一走进去,那掌柜的便迎了上来。
“主子,人已经在楼上了。”
“好,你们不要过来打搅了,就在楼下吧,”柳柳冷冷的开口,在外人面前,她一向是冷漠的,所以有传言说七夜少爷恶起来很冷酷,邪起来很流氓。
“是,”掌柜恭敬的开口,招手叫来店小二,把主子领到二楼最豪华的雅间去。
万风茶楼,设计独特,二楼是用木头空隔起来的,有独立的雅间,绿藤垂挂,还错杂着一些白色的小花,座椅都是用藤条悬挂起来晃动的吊椅,使人品茶的同时还能放松心情,所以有很多达官显贵也会过来这边喝茶谈交易。
这不,柳柳和黛眉一上楼梯,便碰到一个从其中一个雅间走出来的男人,竟然是金绍远,远远的一看到黛眉,便迎上来打招呼。
“这不是黛眉姑娘吗?怎么有闲情逸致跑到这边来喝茶的?”那话里多少带些挪谕的味道,黛眉本来不想理他,好在自已是生意场上的人,不能随便得罪客人,才客套的寒喧两句。
“原来是金大人,真是黛眉的眼福啊?”因为这金绍远后来又来缠过她几次,说想听她弹曲子,其实她知道他另有目的,便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而且她讨厌和官家打交道。
金绍远挑起眉,望着黛眉的小脸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想到这女人,难道是往她那里跑多了,而且这女人从来没给自已好脸色,他就不信这邪了。
柳柳温柔的扫视了黛眉一眼,淡淡的开口。
“黛眉,这人是谁啊?”她不希望黛眉和眼前的男人牵扯不清,她已经看到金绍远眼里狩猎的光芒,也记得他那天所说的话,所以她害怕黛眉受到伤害。
“他是我的客人。”

第五十二章解救手下

金绍远一听到黛眉的话,脸色有些暗,再听到黛眉温柔的对身边的俊俏公子说话,才知道这粉妆玉彻的家伙竟然是那个传闻中的七夜,他等了多长时间才看到这家伙,实在看不出来这男人有什么好的,黛眉该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吧,一点气概都没有,金绍远愤愤不平的想着。
“喔,”柳柳故作不经意的点头,领着黛眉往一侧走去。
那金绍远何时受过这等冷落,飞快的一步挡住柳柳和黛眉的去路,迫人的眼线盯着柳柳。
“在下金绍远,想和七夜少爷认识一下。”
柳柳停住身子,抬头扫视了一下金绍远,他不会是为了黛眉而看她不顺眼吧,这可真是好笑,不过她可不那闲情逸致和他扯谈。
“对不起,金公子,在下还有事,请金公子让给好吗?”
明明是客套的开口,语气里却带着冷飕飕的寒意,一双星眸闪过嗜杀,小小的身子上已经染上怒意,一旁的黛眉看到柳柳有些生气,知道她心急端木和楚风两个人的状况,赶紧飞快的开口。
“金公子,改日再谈吧,我们真的有事呢?”
金绍远听到黛眉的软语,总算让了开来,不过却抛下一句:“我在楼下等你们,别让我等太久。”说完大踏步的走下楼去。
柳柳本来往里走了,想想又停下身子,盯着黛眉:“你不会和他牵扯上了吧?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可不想再把你从废墟里捡回来。”
“不会的,老大,黛眉不会再犯错,”黛眉点头,上一次的伤痛差点要了她的一条命,心都碎了,本来就是没有心的人,哪里还有精神和别的男人闲扯,她知道主子虽然如此说话,却是为她担心的。
“那就好,”柳柳点了一下头,领着黛眉走进万风茶楼最好的雅间。
一走进去,便闻到一股醉人的花香,可偏就这花香中多了很多的脂粉味,生生的破坏了这幽雅的环境。
只见雅间里,一绿藤垂挂的吊椅上挤着两个人,一个面目清瘦的男人和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亲昵的玩着亲嘴的游戏,一看到柳柳他们进去,竟然若无其事的继续亲着。
柳柳和黛眉就好像没看到,坐到那家伙对面的藤椅上,欣赏着免视的限制级镜头,一点也不回避,最后木小候爷终于认输了,放开那女人的身子,猥淫的盯着黛眉漂亮的脸蛋。
他还以为这女人求他来的呢,没想到竟把七夜找了出来,传言七夜是个不好惹的家伙,可他实在看不出来这长得娘娘样的家伙有什么本事,挑衅的盯着柳柳。
“你们找本候爷想干什么?”
柳柳盯着木清云,说实在的,木清云长相还算可以,只是因为不分昼夜的吃喝嫖赌,导致他的整张脸有些腊黄,眼睛里布着血丝,整个人削瘦无比,好似一阵风都可以吹倒他,这个人早晚要自个毁了自个。
柳柳望了木清云身边的女人,一个搽着厚厚脂粉的女人,还是那种便宜货,真是难闻极了。
“让她出去吧,我们谈一笔交易。”
那女人正色迷迷的盯着柳柳看,一听到柳柳的话,哪里愿意出去,连连的哼着,表示不愿意离开,不过木清云倒不至于那么愚蠢,掉头哄着她。
“乖,先出去,回头本候爷把你今儿看中的那个南海珍珠串送给你。”
“真的?”那女人惊喜的叫起来,柳柳和黛眉蹙了一下眉,这女人可真够现实的,男人一样东西就可以打发她了,不管也难怪她,妓女的命本来就贱,现在不捞,只怕以后就没机会了,那女人一摇三摆的走了出去。
木清云垂涎着脸盯着黛眉:”我知道你们想让本候爷放了那两个家伙,只要黛眉姑娘陪小候爷一回,我立马放了那俩家伙。”
柳柳一听他的混帐话,素手一扬,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阴寒的开口:“你有胆再敢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本少爷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让你变成无牙的候爷。”
木清云抖了一下身子,这七夜果然暴厌,看他眼里的嗜血,只怕自已再多说一句,真的会被他打落满嘴牙,哪里还敢再提让黛眉陪的事,只嘟嚷着开口。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还谈什么?”说着站起身子,准备离开,柳柳冷冷的命令:“坐下。”
“你?”木清云咬牙,却最终忍了下来,因为他宁愿和官府打交道,有钱就可以摆平了,但是不愿意和流氓打交道,因为他们不按牌出招,要是暗地里整他一回,即不是亏大了。
柳柳看到他安静下来,拿出一张名单递到木清云的手上,她希望能和这个小候爷和平解决这件事,闹大了,谁也没有好处,最近官府正盯着她们,处理不当就有可能成为官府的把柄,因此她决定花钱消灾。
木清云不知道这七夜给了他什么东西,拿到手上,只一眼便由先前的漠不关心转为警戒,收起吊儿郎当的神态,要知道单这一张清单,便可以要了他们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命,还会牵连到很多人,到时候他就会尸骨无存的。
“你哪来的这份清单?”
“只要我想有,自然便有,这个木候爷就不必知道了吧,重点是我用这份名单再加上四十万两的银票换你两个人,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化算。”
柳柳悠闲的端起茶盎,这木清云本就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应该不会拒绝这笔钱吧,而且端木和楚风在他手上根本没什么用处。
果然,木清远一听到柳柳的话,细长的眼睛里射出精光,四十万两银票,要知道他最近手头正紧,到处想办法借钱呢,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他送来四十万两银票,那两个男人有什么好处,真不知这七夜少爷是不是有病,为了两个手下,竟然出手如此大方。
“好,我立刻派人把他们送回来。”
“爽快,”柳柳放下茶杯,领着黛眉走出去,她可没忘了金绍远还有楼下等着呢,她倒要看看那男人想干什么,走到门边,冷冷的抛下一句。
“我希望尽快见到端木和楚风。”
“好,我立刻去办,”木清云笑眯了一双眼,点头哈腰的开口。

第五十三章收了黑街

柳柳和黛眉走下楼来,金绍远果然坐在茶楼的一角,那掌柜的一看到柳柳下来,忙恭敬的叫了一声:“主子,那个人要见你。”指了指金绍远。
“知道了,”柳柳点了点头,领着黛眉朝角落里走去。
金绍远望着她们走过来,身形未动,只略欠了一下身子招呼着:“七夜公子办好事了。”
柳柳并没有接他的话,只坐到一边,冷邪的望着金绍远,只见他眸子似有若无的扫视着黛眉,看来他是对黛眉有意思了,不过想起他上次所说的话,她不会把黛眉托付给这样的男人。
“不知金大人想和七夜聊什么?”
“只是随便叙叙,因为本人对七夜很好奇,所以一直想见一见,只是没想到传闻中亦正亦邪,亦好亦坏的七夜竟然如此的俊秀,”金绍远说完这句话,目光闪烁,显然有些鄙夷柳柳,怎么看都不像个男人,或者是他心内嫉妒黛眉可以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吧。
柳柳翻了一下白眼,唇角浮起不屑,只怕这不是他的主意吧,而且宫里那个人的主意吧。
“既然金大人只是想见见七夜,现在见也见到了,那我们就告辞了,”柳柳可不想和这个男人坐在这里斗智,她还要看看端木和楚风有没有回来呢,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受伤,如果木清云敢让他们吃苦头,看自个如何收拾他,柳柳眸子阴冷下来,对面的金绍远才感觉出这家伙真的如传言一般,恐怕不是那种好惹的角色。
金绍远眼见着黛眉紧随七夜的身后准备离开,心急的一伸手拉住黛眉的手臂。
“在下有事请教黛眉姑娘?”
黛眉脸色一变,她讨厌男人碰触她,一翻手直扣上金绍远的手腕,唬得他急忙松开手抵挡,他忘了黛眉是个会武功的女子了。
“金大人究竟想干什么?黛眉不悦的沉下脸,收回手站定,迫视着金绍远,柳柳站在黛眉身后邪冷的看着好戏,不时的冲着黛眉温柔的一笑,那金绍远早气得绿了脸,不过仍压抑住怒火。
“有人要见你?”他这句话是对柳柳说的。
柳柳抬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一双水眸如星月璀璨,却带着暗夜的萧冷,唇角掀了一下:“谁?”
“见了就知道了,”金绍远自然不可能说出谁想见他,这小子看着有些邪门儿,还是小心些为好。
“没空,最近有事,我可不能像金大人这样的闲情逸致,”柳柳讥讽金绍远,真不明白,诺大的天凤,难道没事可以做了吗?而且谁想见她,她是明白的,平常在宫里看见都厌恶了,何苦还要在外面相见。
柳柳拒绝完金绍远,掉头往外走去,黛眉紧随其后往外走,她们两个急切的想回去看看楚风和端木怎么样了?
金绍远一直在这条街上逛,就是奉了皇上的口谕,查清楚这七夜究竟是什么来头,连后带他去见皇上,可没想到这小子根本不买帐,他堂堂一个兵部侍郎竟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哪里罢休,身形一闪,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柳柳的去路。
柳柳看她拦住去路,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你别挡着我,其实真正的七夜并不是我,我只是七夜手下的一个总管。”
柳柳话音一落,黛眉吓了一跳,不过瞬间静下来,唇角挑起玩味的笑,嘲笑的望着金绍远。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金大人也有吃瘪的时候,真是大快人心。”
“你不是七夜,可恶,”金绍远一听到柳柳并不是七夜,而是戏耍着他玩儿的,那张脸顿时阴沉漆黑,大手一握成拳,飞快的击向柳柳的脑门儿,柳柳飞快的一闪身让了开去,身体灵活如飞燕,滑得如泥鳅,那金绍远连一丝儿掌风都没有伤害到她,只见她身形一动,闪到金绍远的左前侧,左手成钩,朝他的百会穴抓过去,金绍完脸色大变,没想到这家伙出手如此狠辣,真不知道黛眉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一想到这个心里便有些烦燥,不过仍没忘了大敌当前,赶紧让了过来。
柳柳的身子已经落到茶楼门外,冷冷的抛下一句。
“金大人还是回去吧,不要恼羞成怒了。”
黛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闪身追了出去。
茶楼里很多人都认识金绍远,不知道他和那个少年比划什么,不过看到金大人脸色难看,谁也不敢吭声,都低下头闷声喝茶,金绍远抬头扫视了一圈,气大的一挥手:“走,”领着两个手下离开万风茶楼。
柳柳和黛眉回凤天阁,路上,黛眉终于忍不住开口追问:“老大刚才为什么说自已不是七夜?”
“因为最近我们被盯上了,所以我决定卖掉黑街上的所有店铺。”
黛眉被柳柳的话吓了一跳,老大什么时候决定了这件事,卖掉黑街上的所有店铺,那往后他们这些人要做什么?
柳柳好似知道黛眉心里的忧虑,声调放缓了一些:“你别担心,我心里初步形成了一个计划,会让你们有用武之地的,以前在明面上,以后我们就在暗处了,明处会招人是非,但暗处便不会了。”
“喔”黛眉松了口气,原来老大另有安排,那就好,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只要能和老大在一起,他们几个心里便有了定心丸。
两个人走进凤天阁,守门的下人立刻禀报,楚风和端木回来了,柳柳和黛眉立刻闪身冲进他们的小楼里去。
这两家伙正坐在厅里的座榻上,旁边有人给他们上药,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看来那个木清云也没敢动手,而且楚风和端木若非顾忌到黑街,他们两个人的功夫,能打死十个木清云,所以这更加深了柳柳的初步构想,她要收了黑街。
“老大?”端木一看到柳柳的身子,立刻垂下头来,自已闯出这么大的祸来,还连累了楚风,老大会不会一生气就把他给撵出黑街去,她已经警告过他多少次了,端木因为紧张,脑门上便有些汗水,一旁的楚风忙伸出手拍他紧握成拳的手,示意他稍安勿燥,老大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他们跟了她都有几年了,难道不知道她的为人,不过能让端木受些教训也是应该的。
“嗯,”柳柳点了一下头,坐到上首,脑子里还在思索刚才的构思,黛眉站到她的身边,同样的一脸沉凝,端木一看此种光景,还以为柳柳在想怎么把他撵出去呢,心里哪叫一个紧张,乖乖的顺着座榻往下滑,跪了下来。
“老大,你别撵我走,下次我再也不做这种愚蠢的事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咦,你这是干什么?”柳柳有点莫名其妙,随即想起他一定是害怕自个把他撵出去,正好剩机教训他一下,便板下脸来:“端木,你让我怎么说你呢?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出老千,好了,被人家抓个正着,而且现在很多人盯着我们呢?老大我决定收了黑街,不做这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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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眉看着主子阴晴不定的面孔,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端木放老千的事主子已经警告过他多少次了,如今还是撞在这上面了。
“让赵大人回去吧,本宫知道他的心意就行了。”
“是,娘娘,娘娘的手臂上真的有一只蝴蝶胎。
“臣谢过娘娘的责罚,”赵玖说完站起身走出去,阳光下那张俊朗的脸上,他竟然请求娘娘扇他耳刮子,他是不是被昨儿个晚上刺激到了?”
“回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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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小严 | 发布于201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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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洪灾(二更)

楚风和端木听了柳柳的话,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难道老大气了,不要他们了,心里哪叫一个难受,站在柳柳身边的黛眉知道这两个人的想法,不忍心赶紧开口。
“老大是另有了计划,最近很多人盯着黑街,我们要转到暗处了。”
“喔,”端木和楚风一听到黛眉的话,两个人松了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们三个人跟着老大,就好比家人一样,如果失去她,估计每个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柳柳见黛眉说出她的计划了,便挥手示意让端木起来。
“正好你们都在,我说一下我的初步构思。”
“是,老大,”三个人眸中闪闪烁光,说实在的,他们的个性更愿意做一些比较大胆刺激的事情。
“我要成立一座七星楼,除了明面上的各式店铺,还有很多暗箱操作的事情,你们以后都是我的合作伙伴,相信会更加如鱼得水的。”
柳柳的话一完,三个人都面露喜色,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而不用像现在,总被缚住手脚,顾虑着黑街上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好,我们听老大的,老大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三个人一抱拳响亮的开口。
柳柳点了一下头,挨个的望过去。
“黛眉,从现在开始着手找买家,卖的时候和买家鉴下协议,必须雇佣原有的工人,价格降一成。”
“好,”黛眉知道老大不会不管那些人死活的,如果鉴了这份协议,便保证了这些人的饭碗。
“楚风,你立刻赶往月海城,在月海城的东部,有一座无人居住的孤岛,那岛叫逍遥岛,四面环海,地势险要,暗礁遍布,早年被我买了下来,你只要提到我的名字,会有一条船把你送上去的,多带些人手把它整顿一下,以后那是我们七星楼的总部,另外月海城是天凤所有来往客商的必经之地,把街面上有价值的店铺买下来,作为我们七星楼明面上的店铺。”
柳柳说完,楚风立刻高兴的点头,这八年来他们几个人赚下的银子总算可以用到正处了,估计差不多可以买下一座月海城了,而且老大早有打算了,竟然买了一座小岛作为七星楼的基地,那座岛他们曾听说过,从来没有人见过其真容,真不知道老大是如何办到的,尤其是那守渡的老者,终年带着一顶斗篷,着黑色的袍子,使人看不清他的真容。
柳柳见楚风和黛眉一脸祟敬的神情,要是他们知道,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次经过月海城,无意间认识了那个老者,老者称自已是守渡者,一看到她,便把那座小岛以很便宜的价格卖给了她。端木看到其他两个人都有事,只有他没事,不禁叫了起来。
“老大,他们两个人都有事,为啥我没有事做?”
“我怕你做不好,这性子改不掉,不敢随便分派任务,”柳柳故意刁难端木,那家伙立刻举双手保证,会处理得好好的,柳柳才缓和了脸色开口。
“好吧,这黑街上有很多人会武功,看他们有没有意进七星楼,不准逼迫人家,如果让我知道?”柳柳下面的话没说完,那端木已经飞快的开口。
“老大放心吧,我不会刁难人家的,不过估计他们都愿意跟我们走。”端木自恋的挠了一下头上的长发。
“以后你们是七星楼的三大总管,楚风为最长,你们两个要听他的吩咐,有些事我不能经常出面,你们统一意见,不可独断专行,知道吗?”柳柳的话一落,那楚风怔住了,另两个人自然没话说,同时点头:“好,楼主。”
柳柳星目流转,光华璀璨,唇角浮起隐忍的暗芒,她总算找到事做了,以后江湖上将会有一个新创的帮派,亦正亦邪,她从来不是个按牌出招的人。
三个手下脸色妖调异常,他们都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反而更愿意随着心性做事,柳柳扫了他们一眼,挥手示意:“都去办事吧。”
“是,”三个人同时应声,看到柳柳站起了身子,黛眉关心的问:“楼主要回去了吗?”
“嗯,对了,我发现街上多了很多乞丐,哪来这么多的乞丐啊?”柳柳想到刚才的发现,淡淡的开口,京城一向平静,怎么忽然涌进这么多的乞丐呢?难道是什么地方遭灾了,脑海中闪过疑虑。
“听说长江中下游连日暴雨,冲挎了很多房屋,尸骨遍地,很多人流离失所,大家一下子涌到四面八方去,所以京城的乞丐才会多。”
这件事黛眉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最近忙楚风和端木的事情,所以忘了告诉楼主,没想到楼主竟然注视到了。
柳柳一听这话,脸色暗了一下,江南遭遇洪灾,听说皇上拨了很多赈银下去,怎么还会让这么多人流连失所呢?
“看来有人在赈银上动了手脚,要不然不会一下子有这么多的乞丐,”柳柳低喃,一想到凤邪的可恶,她就不想理这些事,可是那些乞丐是无辜的,说不定他们之间还死了亲人,本就伤痛,如果再没饭吃,只怕会引起暴乱。
“明日一早,我们开始布粥,最起码让他们有口饭吃,另外把黑街的那些废仓整理出来,让那些人暂时容身,这件事皇上很快便会知道了。”
“是,”三个手下立刻点头,柳柳站起身往外走,天色已经暗下来,她该回宫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皇宫的上书房里,皇帝凤邪周身冷凝,一双凤眉跳了几下,眸子耀了夜色的寒气,如冰霜般幽寒。
“你说有人动了赈银?”
上书房里的龙案前另站了一个人,正是白日里受挫的金绍远,听到皇上的问话,立刻垂首:“是,街上的乞丐很多,本来京城是没有乞丐的,可这几天一下子冒出来很多乞丐,所以臣怀疑,有人动了赈银,虽然皇上发下去二百万两赈银,但实际到地方上恐怕没有多少了,所以那些灾民才会涌到四面八方,除了京城,臣怀疑别的地方也有很多,这些人如果受到有心人士的利用,只怕便会成为暴民。”

第五十五章荆州之难

“暴民?”凤邪一怔,但更多的是愤怒,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私吞了赈银,要知道这可是救命银两,竟然有人连这件事都贪,一想到这里,他的眸子里染上惊涛骇浪,大手一挥,案几上的茶盎摔了个粉碎,站在上书房里的小玩子吓得抖索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躲到一边去。
“是,如果那些乞丐再没地方可去,再没有东西吃,人饿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抢东西杀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京城就乱了,所以臣建议,立刻把那些乞丐引到城郊去,给他们食物,并医治他们的疾病,帮他们找到住处,剩这空档立刻想出个办法来,如何把那些洪水退了。”
金绍远的话音一落,凤邪立刻点头同意,倒不是被暴民两个字吓住了,而是那些人都是他的子民,身为皇上,他是有责任的。
“明日一大早在城郊布粥,另外派宫中的御医前往为那些病患珍治,朕要去看看他们。”
“皇上,万万不可,如果那些人不理解,皇上即不是要受伤,”金绍远赶紧阻止,皇上可是万金之躯,如果皇上出了事,天下更乱,流连失所的人更多。
“你别阻止朕,”凤邪摆手,俊美的脸蛋垂下来,埋在雪白如玉的手心里,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心里暴戾想杀人的冲动,可恶的家伙,如果让他查出是谁在赈银中动了手脚,他不会轻饶他们的,看来最近自已太过于和皇后斗气了,很多事都疏忽了,天凤建朝二十年,根基还不稳当,如果再传出皇室不好的事情,只怕就会成为有心人的制造点。
“小玩子,立刻去把炎亲王传进来。”
“是,皇上,”小玩子领命,他可知道皇上此刻有多愤怒,如果再惹他,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金绍远等到小玩子离开上书房,才掉头望向凤邪:“启禀皇上,今天我见到七夜了,不,后来他说不是七夜。”
“黑街七夜,他什么来头?”凤邪一听到金绍远的话,立刻沉声开口,传言这个人很厉害,虽然只有一条小小的黑街,但那街上听说都是亡命之徒,能把一帮亡命之徒调为已用,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还处在天子脚下的京邦,既然他知道,他当然不可小觑,最起码要把这个人牢牢掌控住。
“通过这一阵调查,他并没有什么来头,没有什么后台,只是一个流氓,因为手里有些钱,所以收留了那些无处可去的人,那些人便对他奉若神明,但是如果今天见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七夜,只怕不容小觑。”
“为何如此说?”凤邪抬眉,漆黑幽暗的眸子里好似盛满了千年的潭水,平波无奇,却又带着化不开的阴骜。
“直觉,那个人给人不是容易掌控的家伙,而且只是一个少年就有如此成就,假以时日,只怕实力雄厚,不能使人小觑。”
金绍远中肯的开口,要知道金绍远这家伙一向不服人,能让他信服的人,凤邪相信,那个人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对象。
“好,朕要去会会他,”凤邪轻敲着案几,决定去见见这个叫七夜的家伙,一个少年就让人如此敬佩了,如果成长起来,只怕真的会有隐患,而他一向不允许有任何的隐患存在。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话,小玩子已经奔进来禀报:“皇上,炎亲王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凤邪挥手吩咐小玩子,凤冽不待禀报,人已经走进来了,这大晚上的皇兄让人去请他,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了。
“皇兄?”
“你们两个都坐下来吧,”凤邪开口,凤冽和金绍远挑下首的地方坐了,小玩子上了茶水,退了下去。
“京城一下子涌现了很多乞丐,难道皇弟不知道?”凤邪望向凤冽,皇弟做事一向敏捷,这件事怎么如此迟钝?
“禀皇上,这些乞丐涌到京城只有三四日的时间,臣弟已有察觉,派人调查了,那些乞丐是沿江几座小县城里的人,因为连日暴雨导致他们流离失所,最重要的是此次洪灾中死了很多人,而地方上的知守竟然避重就轻,其实此次灾情很严重,皇上虽然拨了二百万两银票下去,但到了州府的手里,听说只有三十万两不到,被每一层一级剥削掉了,三十万两银子对于那些灾民来说连重建家园都不够,更别说赈灾放粮了,本来臣弟明日早朝准备上折子的,没想到皇上今日便知道了。”
凤冽的话一完,凤邪的眼里火花四射,这些可恶的东西,拨了二百万两银票下去,到地方上只剩下三十万两了,都被哪些吃人的东西给吃了,这是吃那些灾民的血肉啊,分明是想毁我天凤,这种家伙竟然堂而皇之的高站在朝堂上。
“炎亲王听旨,”凤邪大手一挥,森冷的开口,凤冽一听,赶紧起身:“臣弟领旨。”
“立刻查清此次赈灾中贪污的官员,让他们把所吞的银两全部吐出来,其中罪大恶极的灭其九族,”冷硬的声音好似来自地狱的嗜血修罗,周身的冷傲,使得上书房凉飕飕的。
“是,臣弟遵旨。”凤冽领旨。
凤邪又望向金绍远:“兵部侍郎接旨。”
金绍远立刻跪下来:“臣接旨。”
“明日一早立刻到户部去拨三十万两银子,开始布粥救乞丐,”凤邪的眼里好似看到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对着他伸出枯骨伶仃的手,使得他恨不得立刻帮助到这些灾民。
“是,臣接旨。”金绍远接了皇上口喻,站起身退到一边去。
凤冽抬起头望向皇兄,只见他斜靠龙榻上,一向狂妄霸气的脸上,此时布着深深的自责,他知道他心疼他的子民,可是眼下光做到这两样还不够,忙恭敬的开口。
“皇上,眼下这两件事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让这些人重返家园,可是因为荆州地理位置过于低狭,周围的水位过高,导致几个县城洪水退不下去,粮食全都被水淹死了,眼下要想出办法把水流引出去,还要让那些灾民有饭可吃,这是个大问题,如果这些不能解决,光靠朝廷赈灾,恐怕很快便会动了国基。”
凤冽的话音一落,凤邪和金绍远便回过神来,先前只知道气愤银票被贪污,而忘了最重要的治本方法,明日早朝把这件事当作首件事情来处理。
“好,,你们都回去吧,明日早朝,朕会把这件事提出来议一议,务必找到好的方案,彻底解决这些灾民的问题。”
“臣等告退,”凤冽和金绍远立刻和皇上告安退了出去,小玩子走进来,只见皇上略显疲倦的靠在龙榻上休息,那张脸依旧俊美,却布上了不为人知的戾气。

第五十六章(二更)

凤冽和金绍远两个人走出上书房,幽暗的小径上,两个人都有些心事重重的,现在的重点不是那些灾民,有银子就可以安置好他们,可如何退掉水患,还灾民一份衣食无缺的生活,这后半年的生计,单靠官府救济怎么行?两个人脚步都有些沉重,凤冽忽然想到一个人来,从以前到现在他就知道那个人的脑子比别人好使,不由心里一阵兴奋,掉头望向金绍远。
“你先回去吧,本王还有事要办。”
金绍远点了一下头,离开皇宫,凤冽身形一移往华清宫而来。
华清宫里,柳柳回来后已经用完膳,盥洗干净了,正斜歪在上首的软榻上想事情,身后翠儿在捏肩膀,彩霞和明日给她捶腿,除了轻轻的敲打声,大殿上寂静无声,只到一道磁性的声音响起来。
“皇后娘娘好惬意啊?”
柳柳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过来了,不就是凤冽那家伙吗?这么晚他跑到这里干什么?把她这儿当成菜市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脸色不悦的睁开眼。
“炎亲王是不是应该避避嫌,就算本宫不得宠吧,好歹还顶着个皇后娘娘头衔,这不是陷本宫于不义吗?要是落到有心人的眼里,是不是要治本宫的罪啊?”
凤冽被柳柳一番夹枪带棍的话说得愣了一下,赶紧收起嘻笑的神情,如果自已再不快点说,这女人就该撵他了。
“皇后娘娘息怒,臣弟这是有事找娘娘,”凤冽抱拳,看她和自已分得如此清白,他脸色有些不悦,心里更是很郁闷,可眼下还有正事要办。
“好,你说吧,说完立刻出去,”柳柳坐好身子,拉了一下自已身上的烟霞罗,淡淡的开口,根本不看他,这使得凤冽的心情更烦厌了,她真的讨厌他了吗?再也不把他当成朋友了吗?
“江南一带连日暴雨,江堤被冲,淹没了所有的村庄,刚种下的粮食全部淹死了,所以朝廷必须拿出一个方针,如何帮灾民度过这危机,如果他们不能得到安逸的生活,必然引起暴乱。”
这件事,柳柳已经知道了,她明儿个还要出宫去布粥呢,不过这朝廷之上的事情,找她干什么,这炎亲王莫不是脑袋坏了。
“炎亲王,这件事你应该禀报皇上,尽快拿出方案,解决灾民的衣食住行,而不是让他们流连在四面八方。”
“明儿早朝皇上会和大臣拿定一个主意,但是臣想听听娘娘有什么好的建议?”凤冽狭长的凤眉搞高,睫毛翘起,眸子里闪着希翼的光芒,可惜柳柳根本没兴趣参与他们这些,这些事怎么样也轮不到她来操心吧,娇俏的小脸蛋上闪过清冷,想都不想的摇头。
“炎亲王,回去吧,本宫累了,这些事不用来打拢本宫,本宫没这个义务,明儿朝堂上诀议吧,那么多人,一定会拿出好的方案的,”柳柳挥手,凤冽一看她不愿意多想,自然不好勉强她,站起身不死心的开口。
“臣弟希望娘娘能认真想想,因为这有关系到数万灾民的问题,既然娘娘说顶着头衔,自然是有义务的不是吗?”
凤冽的话一完,高座上的柳柳脸色难看起来,这些男人真是可恶,有需要的就来请她帮忙了,还说出一番大道理来,试问这诺大的后宫有谁把她当成皇后娘娘了,还义务,让义务见鬼去吧,掉头望向身后的翠儿,沉声命令。
“翠儿,立刻把炎亲王送出去。”
“是,娘娘,”翠儿福了一下身子,走到凤冽身边,恭敬的开口:“炎亲王爷请吧,娘娘要休息了。”
凤冽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上面的女人脸色阴暗,眸子发出森寒,只怕他再多说一句,就没好果子吃了,一甩衣袖离开华清宫去。
柳柳等凤冽走了,脑子才动了起来,不管凤冽的话,但看那些灾民,也确实可怜,家园被毁,亲人淹死,举目无亲,沦为乞丐,她真的不忍心,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烦,根本不想睡觉,掉头吩咐站在旁边的彩霞。
“把笔墨纸砚的准备过来,本宫想画画。”
“画画?”彩霞和明月都有些吃惊,她们过来有些日子了,从来没看过娘娘作画啊,而且上次选秀,娘娘不说什么也不会吗?
巧儿一看到两个宫女呆掉的样子,好笑的开口。
“我家主子的画可漂亮了,那个什么才女的画根本没法比,她只有在心里有事时才会画?”
“就你会说话,”柳柳听了巧儿骄傲的话,不由啐了这小丫头片子一口,巧儿吐了一下舌头,转身去做事了,彩霞飞快的奔出去把笔墨纸张的拿进大殿。
明月燃好薰香,搬来案几,铺好纸张,研好水黑,几个人静立在一边,柳柳扫视了她们一眼,见她们都极好奇,本来想让她们都下去的,不过如果自已真的这样做了,只怕她们一夜都睡不好了。
“好吧,娘娘我就让你们见一下娘娘的画技,不过只看一张便下去。”
“谢娘娘,”明月和彩霞高兴的拍手,走过去给娘娘泡了一盎花茶。
柳柳走过去,凝神集中注意力,慢慢的把自已的思绪沉浸到笔尖,专心致志的作起画来。
一朵娇酥香艳的牡丹出现在纸上,那般雍拥华贵,染尽世间的芳华,好似那淡淡的清香便充斥在鼻端,彩霞和明月看呆了,虽说她们是宫女,可上次也看过那第一才女德妃娘娘的画作,那张画明显逊于这张画,根本就没法比,那幅画感觉虽然好看,却很做作,不像这幅,完全是不带任何企盼的,纯是为了花而画,自然中散发出高贵,把牡丹的尊贵之气严谨的渲染在纸上。
“好漂亮啊,跟真的一样,”两个小丫头手捂心口赞叹,她们是看得太震憾了,从没想过一个人能把画画得如此厉害,光是她们不懂画的人看见,心里便觉得暖暖的,眼前一亮,使人移不开视线。
“那当然,我家主子的画曾经引来过蝴蝶呢,你们别不相信,这是真的,只不过她不想让人知道罢了,”从大殿门外走进来的翠儿笑着望向两个小丫头。
彩霞和明月连连点头赞同,只怕把这些花儿放到阳光下,蝴蝶便会翩然起舞,可是娘娘如此才情,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呢,皇上可是个极重才情的人,如果他知道娘娘如此厉害,一定会珍惜娘娘的。
“娘娘为什么要隐藏起来不让人知道呢?”
“这些你们不会懂的,好了,都下去休息吧,这件事可别给我说出去?”柳柳轻声的吩咐。
彩霞和明月虽然不懂娘娘为什么这么做,可既然娘娘吩咐了,她们做奴才的当然遵从了。
“是的,娘娘,”几个小丫头一起点头,翠儿见主子一个人留在这里,怕她有什么需要,忙开口:“那奴婢留下来侍候主子吧。”
“不用了,你下去休息,有事我会叫你的,”翠儿和巧儿休息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叫一声便听到了,翠儿听了娘娘如此说,便领着其她人一起退了下去。
诺大的宫殿上,一时静谧下来,风从殿门外缓缓的飘进来,夜慢慢的深了。

第五十七章布粥

月光朗朗,从殿门外洒进来,好似铺上一层白绢,一道白色如鬼魂似影子飘进来,柳柳心内一惊,是谁?不动声色的继续画自已的画,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传言误人啊?”是惋惜,是惊叹。
柳柳放下手里的画笔,掉转头望过去,原来是南宫月,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作好的三幅画作,牡丹,莲花,秋菊,每一样都释放着其独特的魅力。
牡丹华贵,莲花清雅,秋菊淡泊,每一样都发挥的淋漓尽致。
“谁会想到真正的第一才女竟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呢?娘娘身上还有多少未可知的谜呢?”南宫月把眼线从画上移到柳柳的脸上,一双水漾的眸子里流转着宝石一样的光辉,还带着猜疑,探究,深思。
“只不过偶尔娱乐一下,何来第一才女之说,”柳柳不置可否的掉转身走到大殿的一角洗净手上不小心汁染上的墨汁,她没想到南宫月竟然半夜跑到她的宫殿来,看到他才想起他昨儿个约自已去听萧的事,自已都忘记了,他竟过来了。
“如果娘娘还不是才女,天下间只怕再也没有才女之说了,”南宫月本就迷离的声音,被吹进来的风打散开来,一殿的柔润。
他双手捧着那份画作,小心的品赏着,好似生怕弄坏了,柳柳知道,南宫月不但萧吹得好,还是一个惜花人。
人美,萧吹得好,医术高明,惜花人,她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优点。
什么样的女子才可以配上这样的男子?
两个人相同的心境,都在惊叹,世间竟有如此灵性的人,身上的优点数也数不完。
夜风雀起,叶落殿外,发出轻碎的响声,殿内一室寂静,他终于欣赏完画作,回首莞尔一笑,似明珠璀璨,满室光芒,只传出清冷却带着暖意的话。
“这画送我吧。”
“好,”她一点不迟疑,画送有缘人,世上谁也不知道她画技高超,却被他撞破了,这一夜,他们是有缘的。
“我给你吹萧吧,”他说,眼眸中里闪起不一样的情绪,哀伤仿佛离他已很遥远了。
高大的树上,他白衣决艳,长发飘舞,萧声婉约,带着悠扬的轻快,少了那份忧愁,多了空灵,还有属于人的气息。
树下,她荡起秋千,落叶翻飞,舞动起她的裙,他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天地万物中唯有她,入了他的眼。
月色如霜,夜已经很深了,她停住身子,轻声的开口。
“南宫大人,该回去了。”
她一语完,耳边劲风驶过,一道影子已落在自已的面前:“别叫我南宫大人,娘娘可以叫我的名字?”
“名字?这不太好吧,”柳柳虽然不拘泥这些礼教,可是她没有忘记,她们身份的悬殊,她是皇后娘娘,他是宫中的御医。
“柳柳这样才情兼备的女子难道还在乎这些俗礼,”南宫月一语道破她的狂傲不桀,她只得点了一下头。
“南宫月,你该回去了,我累了,”柳柳说完掉转身子回寝宫,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虽然南宫月的萧声很好听,可是来日方长,她总不至于听一夜吧,只是她万没想到,她和南宫月竟成了朋友。
是的,朋友,南宫月这样冷然的人,是不会轻易敞开心菲了,他既接纳了她,说明便是把她当成朋友了。
“好,”身后的声音响过,他已经飘然离去,柳柳回身,若有所思的望着空地,南宫月的武功已达到出神入化了,他真像一个谜,人美,武功好,医术好,萧声动听,对画也是颇有造诣的,从她目前所看到的,都是他极好的一面,可是那些暗处的呢,他是什么人?这样一个能人,即便在江湖中也是屈指可数的顶类人物,为何甘愿在宫中做一个御医。
她想得头疼,决定不想了,进去休息吧,明儿个还有正事呢。
近水湖畔,蓝天碧水,绿草萋萋,此时已热闹起来。
新搭建的台子上,一溜儿下人抬出几个大木桶来,大木桶里装着白华华的米粥,粥香味飘出来,那些早闻风而来的乞丐们露出一脸企盼,本来还在担心没饭吃,没想到一大早便传出这里布粥的消息,真是解了他们的难处。
本来以为是哪个大善人在做好事,积自已的功德,谁知道竟是一个俊俏的公子和一个漂亮的女人,那粥分明更香了。
原来布粥的人正是柳柳和黛眉。
黛眉布粥,柳柳给那些乞丐每人发一根首乌根,首乌根吃了可以预防疾病,那些乞丐听了柳柳的话,真是谢天谢地了,他们这些人最怕的就是生病了。
柳柳发现今天的乞丐好像有些少了,按照她昨天的统计,应该还很多才是啊,为什么只有这么多呢。
黛眉也感觉到了,两个人相视一眼,奇怪的开口。
“应该还有一部分乞丐啊,怎么只有这么一部分呢?”黛眉的话一完,那些吃饱了正坐在青草地上休息的乞丐开口:“听说今儿个西郊也有人布粥,好像是兵部侍郎金大人奉皇上圣旨在布粥,还说皇上正在想办法,很快就可以让我们返乡了。”
这些乞丐说着都兴奋起来,谁愿意流连失所的在外面要饭啊,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想着这些可能性有多大。
柳柳望着眼前的一切,本来不想说什么,可心底下意识的还是愿意帮助凤邪,她不想把私人感情扯到这些事中,柳柳想到这里,便清了清嗓子开口。
“大家安静一下,皇上一定会给大家想办法的,其实我们也是皇上派来的。”
柳柳的话音一落,那些乞丐立刻眼里溢上泪水,好像看到了晨曦的光芒,有了盼头。
只有黛眉一脸的不解,主子受尽了委屈,怎么还帮助那个狗皇帝呢,她们做了好事还要让给那个皇帝:“主子,你这是?”
柳柳举起手阻止了黛眉的话,两个人走到僻静的地方去说话。
“这些人此时心理创伤很大,如果说我们布粥,他们最多心存感激,却没有那种盼头,但是说皇上布的粥,他们心里就会有盼头,这有利于整个京城的安定,至于他们知不知道是我们布的粥,又有什么要紧呢?”
黛眉若有所思的望着自个的主子,她和她相处五年了,还不了解她的心性嘛,本来就是心地善良的一个人,处处为他人着想,所有的委屈都自已受着。
“是,黛眉知道了,”黛眉的生生的把眸中的泪水憋回去,她可不想让主子知道这些。
“那我们去和这些人说一下,准备了地方让他们住下了,请他们不要乱跑,平时多休息,一日三餐都到这里来打粥,”柳柳伸出手拉着黛眉一起走到那些乞丐面前,把话一说,所有人都跪下来,大声的叩谢皇恩,感谢皇上的仁慈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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厼爱的我 | 发布于201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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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皇帝出宫

而皇上凤邪此时正坐在威严华丽的金鸾殿上,一身明黄的龙袍,腰束玉龙带,头上戴着明晃晃的龙冠,金线流苏遮着他邪魅俊美的脸,眉眼如画,此时却是一脸的盛怒,气势汹汹的怒瞪着大殿之下跪了一地的臣子,只见那些臣子都颤抖着身子不敢吭一声,谁让他们想不出好的办法来解决此次的灾情呢,皇上发怒也是应该的。
“你们这帮混帐东西,平常如果朕奖赏了谁,你们便挑出一大推毛病来,这次怎么都哑巴了,没一个人开言了?”
凤邪此时真的无比怀念起自已的舅舅了,最起码他的头脑还是一流的,可他这几天告假了,他这个做皇帝的总不好去烦扰他吧,这不是摆明了说,皇帝一无是处了,实在不是他做皇帝的脑子愚笨,而是他对长江中下游的地势不了解,即便是昨儿个夜里看了一夜的图,也没把那些弯弯曲曲的田图搞清楚,怎么看都是乱七八糟的。
朝堂之上能说话的都被他派出去了,金绍远一大早便去找户部拨银子了,然后把救济银拨下去,他的皇弟去查此次赈灾的贪污受去了,看看这地下跪了一地的人,真是让他寒心,看来他手里可用的人真是太少了,这些跟着父皇的老东西要下了。
凤邪单手支着脑门儿想心思,脸上萧杀冷硬,那些做臣子的谁还敢开言。
诺大的金鸾殿上鸦雀无声,除了急促的喘气声,再没有别的声响了,凤邪怒火万丈的冷瞪向平时话最多的御史大夫秦朗。
“秦朗,你也没话说吗?朕记得平时你最喜欢发言的,这会子怎么才哑巴了?”
御史大夫秦朗身子一震,虽然他可说是足智多谋,那可是对策略问题,大局方针问题,对于这些救灾之事,他还真的没想过,没想到皇帝竟然从这么多人里点到他了,看来皇上平时厌烦他的多事了,他还真该小心些才是。
“回皇上的话,对于那些受灾之地臣并不了解,所以想不出办法?”
秦朗的话声一落,凤邪的大掌狠狠的击在龙椅上,白晰的大手一握椅把上的龙头,冷硬的声音响起。
“秦朗,下次你再敢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卯足了劲的说,朕一定重重治你,”皇上的话音一落,那些年老的臣子心里立刻响起了警钟,连秦朗都被皇上训斥了,他们还是尽快找些靠山才是,这些人中立刻分成三大派,有向金家靠的,有向楼家靠的,也有极少数正直的,仍拥戴柳家,一时间大殿上人人神色不一,根本就没想对策,想的只是自保罢了。
“臣谨记皇上的话,”这时候秦朗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卑恭的开口。
凤邪看着下面的人动也不动一下,气恨恨的瞪视了一眼,站直身子,冷冷的吩咐:“朕给你们三日期限,到时候务必给朕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要不然别怪朕动了你们这一帮无用的东西。”
他的话声一落,那些老臣立刻惶恐起来,眼角的余光,扫向身侧的人,都在暗暗猜测,皇上若想动,最先动的会是谁?凤邪看这些人的样子,越发的恼火,再也不想呆在金鸾殿上了,一甩龙袖离开高座,小玩子站在上面大声的尖叫起来。
“皇上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下面喊声如雷,清晰的听到很多人松了一口气,等到皇上走了,才缓缓的站起身,揉捏着膝盖,到底是老了,跪了这么一小回子,腿都酸了,有些人陆续的离开。
凤邪一路飙进上书房,那脸可谓铁青一片,小玩子哪里敢多嘴,只缩在角落里,等皇上的气息平了,才敢走过去。
“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去拿套便装出来,朕要出宫去,”凤邪掀了一下唇瓣,慵懒的坐到明黄的软榻上,小玩子可不敢多说一句,飞快的拿了一套象牙白的便装来,侍候着皇上换下龙袍。
那衣衫不是寻常的料子,而是织锦纺里产出来最好的云锦,凤邪一穿上身,完全不同于先前的霸气尊贵,而是内敛儒雅的,那云锦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是一种香料,很好闻。
凤邪带着小玩子和日影月影,出了皇宫,来到郊外找到金绍远。
“怎么样?乞丐全来了吗?”凤邪摇动着手里的玉骨扇,香风阵阵,一双眼眸盛着深不可测的碧潭之水,却带着邪魅的妖调,唇角挂着细密的笑意,使得很多女人远远的望着。
“没有?”金绍远今日穿了一套极普通的衣衫,却仍掩不去他身上的豪迈硬朗。
“为什么?”凤邪收起玉骨扇,有些不可思议,他们都布粥了,怎么那些乞丐还不愿意来呢?
“听说今日另一处也在布粥,所以有很多乞丐到那边去了,”金绍远如实回答,他已经查得很清楚了,那边布粥的人就是七夜的手下叫黛眉,另一个就是先前在他面前假冒七夜的人。
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说是皇上布的粥呢,难道真的是做好事不欲为人知?
凤邪看金绍远陷入沉思,奇怪的开口:“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那布粥的人便是七夜的手下,可是他们竟然说是皇上派他们的,你说这不是诡异吗?”
金绍远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凤邪也是一怔,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些人是不是想乘机捣乱,或者想挑起什么事端,如果真是这样,就别怪他,眸子闪过暴戾的杀气。
“走,过去见见他们,”凤邪当先一步往外走去,眼眸闪过锐利,带着尖刀的利芒,云锦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得那些女人芳心暗许,这男人是谁啊,如些的华贵不凡,穿着云锦织成的轻衫,如浮云飘过,头上乌丝轻挑,如上等的丝绸般光滑闪亮,脸如画作,美貌绝伦,单是手里的一把玉扇,便可看出价值不凡,而且他竟然和英俊潇洒的黄大人一起,看着金大人对他尊敬有加,一定是个王孙贵族。
凤邪此时早没了先前的雅趣,满脑子都是那些人究竟有什么满目的,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人,双眸凌寒的扫过去,那光芒好似夜幕下修罗的嗜血利器,吓得那些女人一下子四分五散,落荒而逃,这男人好吓人啊。
“皇上,你这样会泄露身份的。”
金绍远小心的提醒狂妄傲桀的皇上,他身上的那份架势很能让人浮想联翩。
“快走吧,”凤邪根本不相信金绍远的话,就算有人认出他的身份又怎么样?他武功高强,就不信会让那些贼人得手。
两个人衣决飘飘的驶过,很快便不见了影子,跟着他们身后的手下,丝毫不敢怠慢,主子们若是有什么有差错,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第五十九章报复

天气高朗,绿树成荫,柳絮飘飞,仿似雪花一样飘洒,百花盛开,蝴蝶翩迁。
盛开在莲塘里的荷,粉嫩娇艳,在轻风中摇摆,仿似盈立在湖面上的潋滟美人,轻歌曼舞起来。
岸上,便是那些休息的乞丐,离他们不远处,便是一排朱户房屋,这是他们暂时休息的地方。
凤邪和金绍远走过来时,惊动了这些人,指指点点的,当知道他们是来找布粥的公子的,便伸出手告诉凤邪,那俏公子和美佳人就在前面不远处。
凤邪身形一闪疾驶过去,当他们一靠近柳柳和黛眉身边时,两个人便感应到了,两个人本来在说着那些店铺买卖问题,忽然便感受到陌生凌寒的气息。
柳柳森冷的开口:“谁,出来?”
一阵香风过耳,她便知道来人是谁?因为这香味是如此的熟悉,一种只有皇孙公贵族才能用到的香料,还是那种薰在上等衣料的香味,心下诧异,他怎么出宫来了,身形动也没动,心里有些紧张,面对金绍远她可以若无其事,因为金绍远对她不熟悉,可是他不一样,他们交过几次手了,敏捷如他,是否会看出破绽呢?
柳柳没说话,一旁的黛眉却开了腔,自然那声音有些不悦。
“金绍远,你大白天忽然冒出来吓人,想干什么?”
若是平常,金绍远一定会逗弄黛眉,但今日在主子面前,自然不敢放肆,因此冷漠的开口。
“黛眉姑娘,我家主子要见你们,并不是在下有意唐突。”
黛眉一愣,他家主子不就是当今皇上吗?难怪主子刚才身子一僵,原来是宫里的那位出来了,一想到主子所受的苦,黛眉粉嫩的小脸上不由来了怒火,声音凌寒起来。
“你家主子要见我们,我们便会见吗?真是可笑,我们走,”黛眉冷哼一声,伸出手飞快的拉过柳柳的手,准备离开。
凤邪自然不会眼看到人,却还任那个人脱身的道理,一挥手,他的两个手下,日影和月影挡住了黛眉和柳柳的去路。
“难道金大人的话,两位没有听见吗?”日影一板一眼的话落到黛眉的耳朵里,黛眉妩媚可人的脸上不怒反笑,她的笑带着魅惑人心妖娆,看得日影一愣,下一秒钟却被扔了一记耳光,清脆脆的响过。
“你个狗奴才,算个什么东西?”
“你?”日影没想到这女人根本就是一朵有毒的罂粟,如果不是她魅惑了自已,会吃这等暗亏吗?心下那个愤怒,长剑一抖,好似游龙出水,又快又恨,直刺向黛眉,黛眉那里示弱,她的武功本就不低,身子一拭,仿似飞燕般灵活的越过那尖锋,一扬手,手里多了一条锦凌,那锦凌抖直如一条玉帛,又似软剑,直直的绕到日影的手腕处,那日影的功夫是天下少有的,一抬手,长凌落了个空,一时间两个人打得天昏天暗,柳柳挑高细眉,她没想到凤邪竟然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好似完全没有让手下停下的理由,这行为不由使得她气结,冷哼。
“连女人都欺负的男人算什么本事?不过是个莽夫罢了。”
她的声音落到凤邪的耳朵里,他身形一移,落到柳柳的身边,高大挺拔的身躯罩了过来,贴上她的身躯。
“你好像怕我,我们见过吗?七夜,”敏锐于凤邪,竟然察觉出柳柳的心虚。
柳柳秀美的脸蛋闪过冷凝,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敏捷,一照面便看穿了她的身份,不过此刻他不是凤邪,她也不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她忽然很想为自已出一口气,心念一动,小手快如闪电的疾使过去,锁住了凤邪的人迎穴,这一突变使得在场的人都傻眼了,就连凤邪自已也没想到,这个少年的功夫如此的了得,出手如此之狠,竟然一下子拿住了他。
凤邪脸孔一下子绿了,这就是他大意的代价,只有他知道这小子是玩真的,手下的掌劲阴阴生风,透过他的人迎穴穿透到喉结,似小针刺痛。
“七夜,你想干什么?你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凤邪冷冷的扫视着那个小脸蛋,清润如玉,看不出一点暇疵,只是眼神里对他是不屑的,阴冷的,心里暗自思忖,他没有得罪这小子吧。
“谁派我来的?你说呢?”柳柳玩味的轻笑,吐气如兰的在凤邪的耳边吹气,她靠得他如此近,他的肌肤就像是上等的绸缎,光滑有弹性,眉细长如刀裁,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芒,深暗如幽潭,睫毛细长密集,微微翘起来,使得他的脸很立体,更有型了,凉薄的唇角挂着冷笑,好似根本不把她的威胁看在眼里。
面对死亡,能够如此镇定,她的心里是敬佩的,不过手下可没有放松力量,加了二成的功力,想必喉结处此时如千万根针刺,只见他的脸颊上冒出细细的汗珠子,唇轻颤了一下,却愣是一言不发。
但是在场的都是武功深厚的人,谁会不知道皇上此时所受的苦呢,金绍远脸色一沉,瞳孔里不断收缩,皇上如果出事了,天下就大乱了,他们就是死也难辞其责。
“七夜,你竟然就是七夜,你在干什么?他可是?”金绍远没想到这少年竟真是七夜,自已昨天被他给骗了,脸色难看,可眼下皇帝在他手里,只得先忍下怒气,正欲抬出凤邪的身份,却听到凤邪暗哑的冷喝:“住嘴。”
他还没有苟此偷生到要抬出身份来才求得活口。
金绍远一听到皇上的命令,哪里还敢开口,那张眸子充满着血丝,咬着唇恨不得和眼前的七夜拼命,如果他敢伤了皇上,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还有黛眉,虽然他对黛眉有异样的情愫,可是绝不容许任何人伤了皇上。
日影早收住了手,奔了过来,紧张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头皮发麻,如果主子有事,他们一定追随左右。
“说吧,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好让我死得明白,”凤邪还能够谈笑风声的开口,围观的人皆大气也不敢出,黛眉闪身落到柳柳的身边,心内暗惊,主子想干什么,不会真的想杀了皇上吧,那天下可就乱了。
“主子?”黛眉轻呼。
柳柳并没有出声,只是玩味的望着凤邪,看到他此刻被折磨,心里总算痛快一些了,凤邪,相对于你给我的,这些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风吹落了花朵,飘飘洒洒的落到他们的头上,繁花似梦,却带着杀机,他和她同时警觉起来。
是谁?她的身形一动,拽着他往旁边移去,手下的力道松了一些,使得他脖劲的疼痛消失了,恍然明白这个少年并没有想要他的命,却为何掳了他,凤邪的俊脸没有看向别处,只一径的望着这小家伙,他的脸上此时放松了敌对,只注意着周围,那神情淡泊而疏远,使得他不由想起一个人来,他的皇后,不知为何,有时他会想起她,即便他嫌厌她,可还是会想起她的淡泊,她的遗世而孤立。
有刺客?柳柳轻呼出声,手一松放开了他,她本就没想过要他的命。

第六十章 疯狂的南宫月

随着柳柳的轻呼,萧杀之气扫过,大批的黑衣人包围了他们。
这才是真正的刺客吧,他们是谁?那彻骨的恨意生生的落到风邪的身上,恨不得把他撕裂成碎片。
只是当为首之人的眸光扫过风邪身侧的柳柳时,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暗芒,一挥手:“上”。
那嗓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情绪,很冷很冷,明明是热气氤氲的夏,却使人感觉到了冬日的寒冰。
风邪知道这些杀手是冲着他来的,身形往前一挺挡在柳柳的面前,狂妄内敛的开口。
“大胆,你们想干什么?”
“杀你,”干脆利落的两个字一落,那身影飘如柳絮似的飞过来,被风撩起动黑袍,露出她纤细的躯体,谁也没想到这为首的刺客竟然是一个女人,她和风邪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虽然是女人,功力却是深厚的,风邪一点也不敢马虎,玉骨扇一抖,挡住迎面而来的劲风,身形往旁边一让,他的大手还不忘拽着柳柳一起后退,柳柳本想甩开他的手,课眼下大敌当前,她也不好让他分神,只清冷的开口:“放手,我不需要人帮忙。”
风邪立刻想起这小子的武功其实是挺厉害的,才放心的松了手,全身贯注的对付眼前的黑衣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加入了打斗,刀光剑影中,劲风过耳,杀气冲天,已经有人受伤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受了伤,总之这些黑衣人不是弱者,而是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 ,那些招式极端狠毒,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与人同归于尽的拼命之式,眼看着处于下风了,那为首之人只紧盯着风邪,丝毫不理会柳柳,即便柳柳进攻,她也巧妙的避开,虽然别人不在意,可是柳柳时知道的,而且她的招式中,似乎有些她所熟悉的东西,那么像一个人。
师傅?柳柳一想到这个可能,一双眼眸带着透视的光芒扫视过去。
只见那女子蒙着头脸,只露出一双明亮漆黑的眼睛,虽然那眼睛盛着深深的恨意,但是柳柳知道那是一双何其美丽的眼眸。
忽然,那女子剑端一转,往风邪的下三下路攻去,,柳柳心下大骇,此招是师傅的必杀之招,下盘只是详攻,连后是晃招,致命一击在最后,这一招叫做夺命连环,还是自己有一次偷看到的,当时心里还诧异,师傅为何练这种毒辣的招式,原来她是为了对付风邪,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眼见形势紧迫,柳柳不敢再想,飞身运剑挡了过去,那威力无比的一环击过来,被柳柳挡住了。
蒙面女子没想到柳柳会跳出来,生生的把招式移偏了一些,剑气击碎了旁边的柳枝,漫天飞屑。
“该死,”她低咒一声,显然有些懊恼,别人不知道,只有柳柳知道,师傅是怕伤了她。
风邪并不是无能之辈,眼看着蒙面女子一招不着,身形如破空的长虹,手里的白玉扇一挥击向女子,女子回过神来,还是慢了一点,被白玉扇击中胸前,唇角边溢出血来,阴狠的眸子向风邪扫过去,强撑着准备再次出击,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多了几道身影,却是那南宫月和炎亲王凤冽领着各自的手下赶了过来,原来小玩子偷偷吩咐了太监过去告知了南宫月和凤冽,皇上出宫了,这两人接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为首的黑衣人一看自己失了先机,哪里还怠慢,身形一闪,领着人飞快的撤退下去,日影和剑影准备追过去,柳柳赶紧咳嗽了一声,身形晃了晃,风邪一见,忙挥手命令:“行了,不追了。”
“是,主子,”日影和剑影抱拳遵命。
风邪伸出手拉过柳柳的身子,关心的追问:“怎么样?你没事吗?”
柳柳一拂手让给他的手,淡淡的出声:“没事了,我们该走了额。”
金绍远一听他的话,脸色可就不好看了,刚才他劫持皇上,现在竟然若无其事的说走,高达的身躯一跃拦住柳柳的去路。
“大胆贼子,竟然想走,做梦。”
黛眉一听金绍远的话,千娇百媚的脸上浮起冷笑:“好一个护主的奴才,你问问你家主子,我们家主子是真的想伤他吗?只过开个玩笑罢了,如果想伤他,他还有命在吗?”
“他是何人?”凤冽疑惑的问,一旁的金绍远恨恨的开口:“七夜,”这可恶的家伙竟然骗了他。
“七夜?黑街流氓七夜吗?”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有流氓的架势,只是一眼,一个俊美文弱的少年,南宫月和凤冽互视一眼,望着这小小的少年,身高最多到他们的肩膀,可那周身的气势倒是淡泊冷然的,好似世间所以事都不在他眼内,这架势倒和宫内的那位有些像,这两个男人同时想着,不过眼前的可是一个俊俏的公子。
“是啊,他可糊弄住我了。”金绍远讥讽的开口,一想到这小子竟然敢糊弄他,那脸色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凤冽和南宫月唇角浮起玩味的笑,能让金绍远吃瘪,他们很开心,倒觉得这少年不错,长相俊美,举手投足儒雅可人,全不似传言的那般凶恶。
柳柳不说话,冷瞪着金绍远,那眸子幽幽的闪烁着凌寒,不怒而威,和风邪有的一拼,金绍远虽然惊叹,可惜身形未动,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忽然风邪冷声开口:“绍远,不得无礼,刚才七夜公子救了我一命。”
金绍远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子何时救了主子,他怎么不知道?脸上闪过疑惑,却已经让过一边去,柳柳抬脚准备走,却被风邪伸出的大掌拽到身前。
“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要谢谢你和这位黛眉姑娘。”
柳柳挣扎了起来,一伸手准备击掉风邪的玉手,那手漂亮得就像雕刻出来的,精美无比,和她的手一比真是天差地别,,一大一小。
“放开我,我还有事呢?”
“什么事?布施那些乞丐吗?不如我们两处合作一处好了,这样也是名副其实,是由皇上下旨布粥的。”一向冷傲的风邪,难得对一个人如此友善,南宫月和凤冽不由对眼前的小子有些刮目相看了,问题是他好像还不愿意理他们这些人。
“你,给我放手。”因为风邪已有警觉,柳柳根本偷袭不到,两个人竟过起招来,落在旁人的眼里,竟好像在嬉戏,柳柳整个人困在风邪的怀里,双手反剪着,她脚下用力,狠踩在风邪的大脚上,风邪一下子疼得皱起好看的眉,手却没有放开,依旧紧抓住柳柳。
他身上好闻的香草的味道混合着男人身上独有的魅香,直往她的鼻尖钻,使得她越发的气恼。
“好了,我跟你们去,你放开手。”柳柳狠声的开,这次算她倒霉,竟然遇到他,不过此时的他哪里还像一个皇帝,分明是一个无赖,或者他在算计着什么?柳柳不动声色的猜疑着。
“好。”风邪爽快的应声,一只手松开,另一只手依旧拽着她,一张俊美脸微侧,对着他低语:“既然你救了我,我请你去望月楼品茶。”
原来,他只是想请柳柳去西郊的望月楼,眼看着自己一时间斗不过他,柳柳只得无奈的叹息:“好吧。”
望月楼建在西郊河畔,凭湖而立,画梁雕栋,古香古色,品茶的人络绎不绝,更多的是品一份名气。
天高气爽,碧潭清波,风起,荡起波光粼粼。
茶楼里客人很多,他们几个人往楼前一站,瞬间便成了整座茶楼的焦点,男人俊美,女人妩媚,不时有议论声传进耳朵里:“这些是什么人啊?”
“金大人?”
“炎亲王?”
在有人说出这两个人时,茶楼一下子陷入了寂静,这些皇亲国戚,岂是他们可以议论的,搞不好便会给自己惹来杀生之祸,众人赶紧低下头来品茶,只有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偷偷的用眼角瞄着走进来的人,有美若谪仙的男子,还有那霸气狂傲众星捧月的男人,总之这是一帮他们触及不到的人,只能遥遥幻想着。
柳柳和黛眉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一时脱不了身,只得安静的跟着他们走进茶楼,她的脸忽明忽暗,心里早焦虑不安,因为师傅受了风邪一掌,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是她不能露出丝毫的蛛丝马迹,因为风邪的警觉性十分的高,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和那个刺客的有关系,只怕会穷追不舍,到时候牵出柳家来,可就麻烦大了。
掌柜的一看到金绍远和凤冽,立刻亲自把他们一行人送到二楼的雅间,吩咐人送了茶水点心上来。
柳柳坐得尽量离他们四个男人远些,凭窗而倚,风从窗外吹进了,掀动她的秀发,露出她巴掌大的脸蛋,白皙晶莹,一双葡萄一样的黑眸清澈馥郁,唇角却挂着一丝冷笑。
“说吧,你找我来这里究竟所为何事?”
柳柳还没笨到以为,皇上领他过了,真的是想请她喝茶,或者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风邪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幽深无比,唇角勾出弧度,却不是笑意,而是一抹锐利的冰刀,直直的射向柳柳,暗狠的声音响起:“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何要假借皇上的名义布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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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爱的NI | 发布于201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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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柳霆被打

小安子的话使得柳柳愣了一下,因为她一时不适应这样的话,国舅?她成了皇后娘娘,那她的 兄长不就成了当朝的国舅了吗?
哥哥回来了?柳柳欣喜的轻呼,随即才认清事实,哥哥被抓了,为什么啊,本就苍白的脸色青紫一片,虚弱的身子摇摆了一下,望向下跪着的小安子。
“你说国舅被抓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回娘娘的话,是今儿早上发生的事,刚刚大总管偷偷派人来告诉奴才,说国舅一大早进宫和皇上打了起来,现如今被皇上下到大牢里去了。”小安子恭敬的禀报,他的话一完,柳柳哪里还管得了自己尚在病中,飞快的翻身下床。
“翠儿,伺候我起来。”
“娘娘?”翠儿一脸忧色,娘娘还在生病呢,可是大公子被抓,娘娘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只得走过去侍候着柳柳穿衣盥洗,很快收拾好了。
柳柳身形一移便往外走去,小安子急急的爬起来,紧跟着娘娘的身后叫着:“娘娘,你去哪啊?”
“去见皇上,”柳柳抛下一句,人已经走下殿门前的石阶,那背景纤细瘦弱,却挺得笔直,步伐不稳,他们从来没有看过娘娘惊慌失措过,很显然国舅爷在娘娘心目中是无比重要的。
华清宫里的其他宫女和太监见娘娘神色不定,细眉紧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追问跟着娘娘走出去的小安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
“国舅爷被抓了?”小安子扔下一句话,和翠儿追上娘娘,一起往皇上居住的永元殿而去。
永元殿,金鼎里缭缭青烟,宫灯里的灯花还没有熄灭,白玉珍珠帘不时的撞击出悦耳的响声,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此时鸦雀无声,空气中是肃杀的冷戾,宫女和太监们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有高座上的男子面罩寒霜,不时的喘着粗气,俊美的五官上,眉眼含笑,那笑却阴冷妖魅的,一扯前面的白色衣襟,露出性感的锁骨,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到长衫上,头发有丝凌乱,显然刚刚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
那柳霆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一大早竟然闯进他的寝宫,和他打了一架,真是可恼,他是一国之皇,岂会让他任意妄为,竟然为了他那个丑女妹妹找他拼命,若不是遗诏难为,他根本不会娶他妹妹,现在他娶了,他不但不感恩戴德,竟然还打了他,可恼的家伙,如果是平常人,他早就灭了他的九族,现在才打了他一板子,关进大牢里。
风邪正坐在上首沉着脸生着闷气,小玩子从大殿外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风邪一听,那俊美的脸上,凤眉凝成秋色,肤如薄冰,一脸清绝冷傲的态度,鬓边的一小缉长发,因为刚刚激烈的打斗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带着凛然的怒意,冷哼。
“让她滚回去,朕谁也不想见。”
风邪想也知道这女人来是何用意,她虽然长的丑,一向可高傲得很,什么时候来找过自己了,刚把她哥哥关进大牢里,她就出面了,这两兄妹还真是情深啊,不过别在他面前演这些,他可不买他们的帐。
“是。”小玩子应声走了出去,大殿上谁也不敢出声,风邪扫视了一圈,心里的怒气总算好了一些,邪冷的挥手:“都下去吧。”
“是,皇上。”一干太监和宫女松了口气,不亚于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回来了,除了一身冷汗,一出永元殿,便用衣袖抹着脑门的汗,见到殿门前皇后娘娘领着一个宫女和太监守在外面,恭敬的俯身施礼,方才退了下去。
大殿上,皇上敛眉闭目的斜靠到软榻上休息,昨儿一夜没睡,正在为荆州的事情烦心,一直到早上才眯上眼,谁知道那柳霆竟该死的跑到永元殿里和他打了一架,可恶的家伙,别指望他这次轻易放过他。
风邪正想的入神,小玩子悄悄的走进来,小心谨慎的开口。
“皇上,皇后娘娘说可以解荆州燃眉之急,求见皇上。”
小玩子的话音一落,风邪的眸子一瞬间睁开,光华灼灼,璀璨逼人你,性感的唇角勾出笑意,这消息对于他来说太好了,只是高兴的情绪只持续了一会儿,便熄了下去,说不定这是那女人想见自己编出的借口,自己竟然傻傻的相信,不过如果她胆敢骗自己,看自己怎么治她的罪。
“让她进来吧。”他双眉拧起,眸中一闪而逝的犀利,如
两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只要那女人胆敢骗他,他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是,皇上,”小玩子松了口气,恭身往外退。他还真怕皇上不答应呢,因为皇后娘娘是那样的坚定,如果皇上不见她,她一定会站在外面不走的。
柳柳听到小玩子说皇上愿意见她,总算松了口气,只要他见她,她就有把握救自己的兄长,虽然利用了荆州的洪灾有些卑鄙,可是她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受苦的。
永元殿的高座上,风邪随意的歪斜在明黄的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织锦的中衣狂放邪魅的俊脸上布着怒气,眸子闪着犀利的光芒,柳柳相信如果自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风邪一定会连同她和哥哥一起治罪的,幸好她利用了三天的时间不眠不休的相出退水之策,这不但救了荆州的百姓,很有可能也救了哥哥和自己。
“听说你想见朕,还说有办法解救荆州?”
柳柳眸子里闪过智慧的光芒,镇定的望着高座上的皇上,举止娴雅,没有一丝儿慌忙,倒真的好似有退水之策,阳光斜射到她的身上,辉了她的黑色瞳孔,深幽自信,看得他快呆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再面对皇上时,能够如此的从容,镇定,自信,她是第一人。
“回皇上,臣妾确实可以解荆州之急。”柳柳说完,不紧不慢的从水云袖中拿出一张图纸晃了晃,不卑不亢的开口:“但是臣妾有一个条件,希望皇上可以答应?”
风邪的眸子微眯,她接下来想说的话,他是知道的,如果这份图纸真的可以解除荆州的危机,那么放了柳霆又何妨,何况他已经被打了二十大板,他的心里已经平衡了,要是真的治柳霆的罪,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又没有真的犯下罪行。
“好,但愿你的方法游泳。”风邪的唇角浮起浅笑,笑里流淌着寒意萧杀的决冷,锁着下面的丑女人,以前他看到她就像躲着走,可现在竟然可以坦然面对,而且她说话的神情如此的璀璨,自信,自负,还带着丝丝的狂傲,好像天下间的事没有她办不到的,如果她是一个男子,一定是他的重臣。
“那么,立刻放了我哥哥,我会让你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的。”柳柳淡漠的点头,她本来就想救荆州的百姓。
风邪好看的眼睛一眯,危险的光芒扫过,他决定相信这个女人一次,因为她的神情是那样专注又认真,完全不像是耍了什么心眼,整张小脸上都闪着智慧的亮泽,使人不敢小觑,他看得晃了一下眼,掉头吩咐下首的小玩子。
“立刻放了柳大人。”
“是,皇上。”小玩子点头退出去,不禁暗暗佩服娘娘,竟然轻而易举的便让皇上放了柳大人,不过娘娘真的有办法解救荆州吗?千万别是她用的计谋,到时候她可就要吃苦了。
永元殿上,只有风邪和柳柳两个人对望着,那跳动着火花的眼神在空中较量,研判,一挑细长的眉峰,打破沉寂。
“人已经放了,东西拿过来吧。”
柳柳福了一下身子:“是,皇上。”缓缓的走到龙榻前,双手奉上图纸,上面画了教横错杂的图形,还有一些风邪看也没有看多的东西,凝着脸,唇角抽搐了几下,他自觉上认为她糊弄了他,随便画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来换柳霆,这女人好大的胆子,风邪的俊脸在一瞬间蒙上阴黑。
“大胆,你这是什么解决之道,竟敢随便找图案来欺骗朕!”
柳柳抬高小脸蛋,眼神布着不屑,鄙夷,黑瞳里幽暗如潭,泛着耀眼的光芒。
“难道只要是皇上看不懂的东西都是欺骗吗?”
风邪一怔,被柳柳的话堵住了嘴,这女人不论何时何地总是自信骄傲的,因为自信使得她这样的一副丑颜竟然镀了一层光圈,熠熠生辉,引人眼目,那大大明亮的眼睛,弯弯的卷翘的睫毛,红艳艳的小嘴,无论哪一处都是迷人的,只因为脸上多了一个胎痣,便被自己认定为丑女,其实仔细的看来,她并不丑,相反的很漂亮。
阳光照射进大殿,殿堂上有些闷热,风邪感到自己有些迷惑了,难道是太久没有碰女人的原因么,新进宫的秀女,他还没召过她们侍寝,因为有洁癖,即便是美女,有时候也有让他恶心的毛病,所以他不是个轻易召女人侍寝的皇帝,只有认定了,心不反弹了,他才会召那个女人侍寝,所以当初他原本只想留下两三个女人的,后来因为心里不平衡,才一下子留下来十多个。
柳柳静静的不开言,等着风邪的反驳,好久没有声响,奇怪的抬头,只见高座上的风邪,随意的歪斜在龙榻上,整张脸罩在光亮处,使得他的俊颜越发的耀眼,眉轻轻的拧起,好似被什么困扰住了,他的长睫毛又长又密,很直的那种,这使得他的脸上多了一份阳刚的魅力,鼻子挺翘着,薄唇粉嫩,浮着鲜艳的色泽,头上的乌丝因为打头松松垮垮的垂下来,泻到胸前,掩映着他半敞的衣衫,说不出的性感妖娆。
柳柳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心里火辣辣的,好似极不舒服,她本来就发烧了,再看到眼前的美男性感图,顿时有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深深的呼吸了两口。
“皇上,皇上?”她镇定的轻唤了两声,脑门竟然=溢出细密的汗珠,手心里也是,气息有些不平稳。
不过经过她的轻唤,风邪回过神来,不禁暗咒自己一声,怎么想这女人的事竟然想呆了,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怕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飞快的沉下脸来。
“你确定这张图可解荆州之急?”他扬了扬手里的图纸,既然自己看不懂,就让这女人讲来听听。
“是。”柳柳明澈的眸子里清澈自信,勾唇轻轻的一笑,那笑有些恍惚。
“好,你过来,给朕讲一下,这见鬼的图式怎么回事。”风邪随手一拨乌发,凝眉低咒了一声,发现柳柳的身子轻晃了一下,脸色潮红一片,风邪不禁有些诧异,这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面红脸热的样子,难道她的弱点是?见不到性感妖娆的美男,这倒好玩了,风邪的唇角浮起玩味的笑。
柳柳退后一步,本想拒绝,可看着那高坐的男人一脸不容商量的余地,只得抬脚往前面奏,她的脚步为什么这么重呢,究竟是怎么了?好不容易踏上了高阶,还没等她站稳,身形便凌空一跃,落进了风邪身边的龙榻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已伏进他的怀里,小脸蛋不偏不倚的跌倒他健硬的胸肌上,那胸肌还散发着男性的麝香,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大脑瞬间空白一片,风邪看着她愈来愈红的小脸蛋,唇角浮起算计的笑容,原来这就是她的弱点。
“皇后没事吧?”
“没事。”柳柳拼命的摇头,身子越来越热,她真的没事吗?为什么头越来越重,这该死的男人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紧搂着她,伸出手去推他的身子,却发现那么无力,就连嘴边的话都成了喃语:“放开我,不是要讲图纸吗?拿过来。”
“皇后这么急干什么。”风邪眯起邪惑的眼,目光变幻莫测,探究的紧盯着怀里的人,一向淡漠的女人慌忙起来,原来是如此的娇羞可爱,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完全不同于那些做作的女人,清新自然,风邪越看越觉得有趣。
“你究竟在干什么?”柳柳挣扎了一下身子,欲去推开他,白皙的小手不经意的触摸到他前胸光洁有弹性的肌肤,吓得如触电般猛的后退,身子就那么直直的跌落出去,眼看着要滚落出去,风邪总算好心的一伸手再次把她拉到身边。
“好了,皇后还是给朕说说这图是怎么回事吧。”
他不再逗她,坐直身子,拿过图很认真的歪过来问她。
柳柳用力呼吸一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她还是尽快把这个问她解决了离开这里才是,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自己又不能露出武力,这样无论如何是斗不过他,不如搞定一切,离得远些才是紧要的。
“皇上请看,这是柳儿画的荆州几个县城的洪灾图,因为长江外围的洪水水位高于这几个县,形成的地势就是这几个县深陷在最底层,那么首先要隔绝高水位和低水位的连接,要阻止这两个接口,便要筑高大堤,筑堤不能用污泥或者是麻袋,必须用大石子堵住大堤,堤外另加一道麻袋堤,这样可以一劳永逸。”柳柳说到这儿,不由得喘气起来,气息不顺,风邪听出了些意味,心情莫名的兴奋,也不去计较,伸手把自己的茶盅递到柳柳的手边,完全忘了自己的东西从来不让女人碰的。
柳柳喝了一口茶,放到一边的高几上,继续指着图纸开口。
“把大堤的问题解决了,剩下就是如何把这水引出去,你看这几个县城的最后面有一座山,这山地势并不高,我们可以从中牵出一条沟渠,虽然有些难度,但我相信只要认真的去做就行,看到这个像水壶一样的东西了吗?这叫做引雷,可以把大山炸开一条渠道,这引雷做起来很简单,我旁边写了做的方法,随便什么人一看就会,等到把荆州几个小县的水流顺着这个沟渠引流出去,这样水位便退了,水位退了,农田里的水稻已经全部被淹死了,那么皇上可以下令发放玉米种子,改种玉米,这样可确保灾民度过一个冬季,来年,种上别的庄稼,荆州之灾便可度过去。”
柳柳说完,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迷人,风邪的双眸璀璨一片,激动起来,没想到这丑女人不但可爱,而且脑子如此好使。
“嗯,皇后的点子倒也可行。”虽然心里赞赏,可脸上却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柳柳也懒得计较风邪的话,身子急急的站起来,轻声的开口。
“那柳儿告退了。”掉头往下走去,风邪见她走得急,忙伸手去拉她,现在荆州之急既然解了,他正好可以逗逗她,谁让她如此好玩呢,从没想过那个冷漠淡定的女人原来也有惊慌失措的一面,唇角浮起浅笑。
谁知柳柳被他一拉,无力的身子一下子回跌到皇上的身上,这次她的脸没有对着他的胸,可是唇却落到皇上的唇上,风邪的脸在一瞬间冷沉下来,眸子里杀气浮起,他从来不允许女人随意碰到他的唇,即便是张修仪还没能碰到他的唇,所以这感觉怪异的很,他冷冽的怒瞪着贴着自己脸的女人,真想一巴掌把她甩下去,可是那唇意外的柔软,甜甜的,还带着一股香浓的味道,不禁试探的伸出舌舔了一下,好软噢,他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的一份希翼,原来女人的唇是如此的柔软,而且又好闻,又好吃,不禁用的的吸下去。
永元殿外的小玩子小安子和翠儿趴在大门外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大殿上有什么声音,心里暗自诧异,不知皇上和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小安子一想到娘娘可能被皇上责罚,心急不已,和翠儿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拉着小玩子的手。
“小玩子公公,你进去看看吧,要是皇上责罚了娘娘怎么办?”
小玩子一脸的为难,可看到这两家伙可怜巴巴的表情,算了,谁让他小玩子心地善良呢,一咬牙:“好吧,算我怕了你们两个了。”
小玩子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飞快的奔进永元殿,只见高座上的两个人耳鬓厮磨的缠在一起,发与发纠缠,人与人纠缠,而且还是皇后压着皇上身上,皇上竟然没有发怒,小玩子彻底的愣了,好半晌才开口。
“皇上,你们在干什么?”
小玩子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在干什么,他还不知道吗?他惊讶的是皇上怎么会允许皇后娘娘对他上下其手了,而且皇后娘娘也太猛了吧,就这么直直的强行压倒了他们俊美神武的皇上,这真是天凤最大的传奇了。
高座上的风邪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急急的推开身上的柳柳,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和这个女人亲嘴了,这女人长得丑,可竟然会蛊惑人心,害得他这样一个俊美如神诋的人毫无招架的能力,竟然和她亲嘴了。
可是为什么一向伶牙俐齿的女人会毫无反应呢,风邪奇怪的望过去,只见软榻上,那女人一脸的潮红,双目紧闭,脸上细细的汗珠子顺着鬓发流下来,风邪心下不安,忙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天哪,她竟然发烧了,而且还昏了过去,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是发烧了,自己竟然想成她发花痴,还正奇怪她那样一个女人也会发花痴呢,不禁心疼起来,朝着下首的小玩子叫了起来。
“立刻传御医,皇后娘娘病了。”
“啊?”小玩子立刻跳起来奔出去,原来不是皇后娘娘强上了皇上,是皇后娘娘病了,小玩子一想到这个不禁埋怨起皇上来,皇后娘娘都病了,皇上怎么还缠着娘娘亲个不停,真是的。
风邪大手一挥,抱起柳柳的身子往永元殿里的寝宫走去,没想到这女人如此轻盈,抱在怀里一点分量都没有,真不知道平常有没有吃饭。
接下来是诊治,喂药,直到她醒来,睁开水眸,头仍有些晕厥,摇转头打量宫殿里的一切,忘记了风邪亲她的事。
头顶是雕花铜柱支起的百蝶穿花的米色锦帐,丝穗珠缀,薄如蝉翼,熏香缭绕,有一扇宽大的绣面屏风,自己正睡在雕花镂空的檀香床上,铜柱上祥云瑞兽,纱红宫灯悬挂在四角之上。
好华丽的摆设,华丽中透着皇家的奢侈之气,这是哪里啊,柳柳困惑的皱眉,听到耳边响起欣喜的声音。
“娘娘,你醒了?把奴婢吓死了!”
原来是翠儿丫头,一双眼睛上此时还挂着泪痕,红通通的,自己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她动了一下,欲起身坐起来,翠儿赶紧过去扶起她,担忧的开口:“娘娘忘记了吗?娘娘昏过去了,请御医诊治过了,药也吃了,现在不会有什么事了。”
“这是哪里啊?”柳柳点了一下头,思绪慢慢回到脑海里,原来自己过来找风邪了,头越来越重,直到讲解完那幅图,便觉得头重得不行,直至后来的事情都忘了。
“皇上的寝宫。”翠儿小心的开口,她可没忘了娘娘可不喜欢和皇上纠缠到一起,虽然这份荣耀,对于别的女人是欣喜,但是娘娘是例外的,她当初根本就不想进宫。
“风邪的寝宫?”柳柳的唇角抽了抽,她可没忘记那男人有多小心眼,怎么会让她睡他的寝宫呢,一定是自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一时好心,所以让她睡了一下,她还是不要惹人嫌,快点离开吧,而且她要回柳家去看看哥哥怎么样了。
“是。”翠儿见娘娘虽然脸色暗沉了一下,好歹没说什么,才放下心来。
柳柳示意翠儿扶自己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寝宫,小玩子守在殿门外,一见柳柳出来:“皇后娘娘是否好些了,皇上命奴才守在这里,如果娘娘好些了,奴才就是禀报皇上。”
“死不了,你去告诉他,本宫回柳府去了,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柳柳挥挥手打发了小玩子,掉头吩咐身后的翠儿。
“回柳府去吧,我不放心哥哥,想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
“是,娘娘。”翠儿点头,吩咐小安子去备辇车,她挽扶着娘娘走出永元殿。
殿门外,夕阳西照,清风徐来,漫天飘飞的花絮,柳柳伸手逮住一朵花瓣,却是那珍珠海,没想到永元殿里竟栽种了这种树,满枝头白色的小花,风一吹,漫天飞舞,落到殿前的湖面上,像铺了一层白色的毯子,刹是美丽。
小安子把辇车驾驶过来,翠盖珠樱八宝车,装潢极是华丽考究,上等的雪纺布料,顶端镶嵌着珍贵的南海珍珠,四角吊着珍禽摇铃,风一吹,摇曳生响。
翠儿扶着柳柳上了辇车,一行人出了皇宫回柳府去了。
上书房里,皇上和金绍远还有凤冽正在看皇上手里的图纸,听着皇上的话,不禁惊叹,这心思可真缜密,而且严谨,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女人的思路。
“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聪慧。”金绍远真心的赞叹,站在他身边的凤冽眉梢高挑,想不到那个女人果然想出来对策,当初他就知道只有她可以相处好办法来,可惜她根本不理自己,没想到为了她兄长,她到底还是出面了。
“是没想到,连朕都很意外。”风邪的脑海里浮起那女人潮红的小脸,迷人的样子,唇角浮起若有似无的效益,口气间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凤冽心下一紧,皇兄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就因为这个就对柳儿生出什么想法吧,不禁脱口而出。
“皇兄不会喜欢上皇后了吧?”他知道,像皇兄这样骄傲的人绝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的,果然风邪的脸色一变,眸子冷冽起来。
“你胡说什么!朕怎么可能喜欢那女人,只不过感到不可思议罢了,最多也就是欣赏她有些才华罢了。”
金绍远站在旁边看着这两兄弟斗计,好笑的望着,看来兄弟俩都喜欢皇后娘娘,想想也是,那样出色的一个女人,受吸引是理所当然的,幸好自己没有深陷其中,这大概是因为他见到她比较晚吧,而他的心里装上了另一道身影。
“皇上,听说南宫月生病了,是真的吗?”
金绍远穿着深蓝的长衫,映得他古铜色的脸越发的俊朗,双手如蒲扇,一抱拳恭敬的打断皇上和炎亲王之间的话题。
炎亲王凤冽,眉一挑,很是不乐意,他差点就逼出皇兄的话来了,没想到这可恶的男人竟然打断了他,一双星目如利剑扫过去,只见金绍远若无其事的一掀衫摆,站到下首去了。
风邪俊美的脸上,漆黑如墨的瞳孔瞬间变幻莫测的暗芒,自己差点中了皇弟的计,不管他喜不喜欢柳柳,都不管他的事,柳柳现在可是天凤的皇后,他的如意算盘可真响啊,唇角勾出一抹浅笑,那笑带着清冷,不过幸好金绍远的文化,使得自己没有中了他的计,掉头望向金绍远。
“一早太监过来禀报,说他受凉风热了,这家伙可真难得生回病。”风邪说完,不由得想起自己寝宫里的那个女人,不知她病得怎么样了,小玩子这个死奴才怎么不过来报一声。
风邪正想着,小玩子一溜小跑奔了进来:“禀皇上,皇后娘娘没事了,不过娘娘出宫回柳家去了。”
“回柳家。”风邪内敛的哼了一声,那女人还真兄妹情深,心内有些不乐意,可当着两个臣子的面,自然不好发作,只淡声开口:“由着她去吧。”
“是,皇上。”小玩子退了下去,凤冽一听到小玩子的话,紧张的追问:“皇后娘娘怎么了?”
“可能是受凉了,今儿一大早过来,讲解完图纸的事便昏了过去,朕吩咐太医给她诊治了,现在没事了。”风邪不悦的开口,扫了一眼自个的皇弟,他慌的什么。看来凤冽是真的喜欢上他的皇后了,对于一向帮他治理够爱的皇弟,他一直是疼宠有加的,如果在一开始,他也许会毫不犹豫的把皇后赐给他,可是现在他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在迟疑什么,总之是一份不愿意的情绪困扰着他,使得他张不了口。
凤冽点了一下头,上书房里已经点上了宫灯,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风邪望了凤冽一眼,冷厉的出声:“皇弟可查清了荆州贪污赈银的案子?”
凤冽一怔,没想到皇上突然转换了话题,他面色一正,连忙恭敬的把贪污案禀报给皇上:“查清了,臣弟正想禀明皇上,此案牵连到很多朝堂大员,是隐而半治,还是一查到底呢?臣请皇上定夺。”
隐而半治,就是只整治下面小的,朝堂之上还维持和谐,这是历朝历代都会有的现象,如果是一查到底,就会涉及很多人,现如今这样的形势,一动而白动,真怕引起什么不利的动荡,所以凤冽希望先隐而不发。
风邪岂会不知此时的光景,天凤二十年,有很多隐患存在,如果再动了这些官员,可谓动了根基,但是一想到这些可恶的家伙,他的心里便堵住了一口气,这些腐烂的东西,如果听任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为之,那么天凤只会连根都烂掉,但眼下也不能一动而发,只能边动边治,眸子锐利,暗芒闪烁,沉声吩咐。
“一查到底或隐而半治都是不可行的,现在实行边治边剥,把这些腐蚀的东西,一层层的剥出去,你可以把下面先清理干净,连后把此案中最大的主者治了,剩下的人立一份名单给朕,朕会慢慢把这些人整治出去,重新换上得力的精锐的人手。”
风邪狂放不羁的开口,神情冷然,萧杀,细眉飞扬,唇角浮笑,整张脸流光溢彩,瞳孔中闪过迫人的睿智,他不是不动手,只是时机未到,这些家伙便如此不安分了,现在就让他一个一个把他们清理干净。
金绍远和凤冽忽视一眼,同时盯着上首的皇上看来皇上要动手了,那些人如果还抱着侥幸的心理,那么只能等着被抄家灭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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烋笑的我 | 发布于201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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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站在石阶上望着天空,明净堪蓝,终于又是一个由夏到秋,身后黛眉走过来:“楼主,用膳了。”

“好”,点头走进内院去用膳,今天晚上她必须离开黑风城,要不然只怕柳家就会遭到灾难了,她不怕自已受伤害,但怕亲人受伤害。

下午场的比赛激烈了很多,但是那些对手对于五郎君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因此大家都注视到了七星楼,心中暗自估摸着,以后这七星楼还是少惹为妙,千万不要惹上这些亦正亦邪的家伙,搞不好就是惹火上身。

眼看着下午场已经结束了,柳柳和黛眉正准备离开,谁知突然生出变故来,正在大家看得激动的时候,只见空中闪过一片火云,银丝飘荡,红衣妖娆,眨眼间高台之上立着一绝色妖男,邪媚的扫视着武场之外,阴冷的笑了一下,一收手宽大的红云袖缓缓的散落下来,回身望向高台之上坐在正中的蓝衣男子。

“战云,你为什么把我女人的画像贴得到处都是。”

柔魅性感的话生生的把柳柳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身子轻颤了一下,她是被气的,本来有一个战云已经够荒唐了,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这是谁啊?脸色阴森森望过去,却听到武场外响起多少道惊慌的声音。

“花无幽,大魔头花无幽”,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大魔头花无幽,柳柳不禁有些佩服自已了,只不过露下脸,就把武抹盟主和大魔头给引住了,看来自个的魅力还真大啊,唇角浮起冷笑,一点暖意都没有。

花无幽,银发蓝眸,妖娆绝代,一身红衣,邪魈得令女人尖叫,可就是没人敢出声,因为他的邪恶,和他的美貌是成正比的,如果惹了他,男子挫骨扬灰,女子要被千人唾万人睡,所以没有人敢随便得罪他。

战云,黑发黑眸,周身正义的光芒,一身冰湖蓝的衣服映衬得他的脸,晶莹胜雪,他就是正义,正义就是他,大义凛然,剑眉星目,唇角浮起冷笑,一扬手,手中便多了一把宝剑,直指着花无幽,冷硬的开口。

“花无幽,你在胡说什么,这分明是找碴,你想和我比试一场不是吗?那就来吧”,战云早就想会会花无幽了,他总算冒出来了,即有放过他的道理,身形势如破竹,执剑疾使过去,花无幽眸光一暗,红袖一甩,一个银球器具闪了出来,灼灼生光,却是双链银环,一各银链子,两头吊着一对拳头大小的银环,随着他的运气,那银环好像活了一样,直扑向战云的面门,以气奴器,这功夫真是高深莫测,常人所不及的。

高台之上的各大门派的掌门相视起来,心内大急,没想到这大魔头竟然敢公然挑战,盟主竟然应战了,刚才应该让他们一举拿下他才是,他们就不相信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魔头,可眼下两人已打了起来,他们只能全神贯注的准备出手支援盟主。

战云是一柄长剑,而花无幽却是银链环,而且那环根本不用手拿着,以气奴器,只见那银链环在空中越转越快,众人只觉得台子上万道光芒闪烁,刺人眼目,而战云便被困在白光之中,手中的利剑狠狠的击向银涟环,银器和宝剑相互撞击出尖锐的响声,震耳欲聋。

柳柳心下暗惊,看来战云必败无疑了,本来她是不欲多管闲事的,可是战云是凤邪的人,而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稳固住江山,所以她不能不管,正等出手帮忙,忽听得空中响过一声娇喝:“看流星镖。”

一只五角形的流星镖带着强大的内力击向银链环,发出澎的一声响,流星镖震得火花直冒,但是银链环的力道减小,缓缓的回旋到花无幽的手中,那流星锞也回落到来人手里。

众人望过去,在台子上多了一个女子,女子皎若朝霞,面若薄粉,举手投足间清丽出尘,穿一件曳地的金黄色长裙,裙上用金银丝钱勾勒出攒千叶的海棠和栖枝飞莺,裙摆缀上千万颗的珍珠,贵气逼人。

黛眉飞快的询问身边的人:“这女人是谁啊?”

“盟主夫人啊,林采雪”,那人显得有些奇怪,说完还打量了黛眉一眼。

柳柳不禁疑虑,这盟主夫人长得如此出尘,为何那战云还想纳她为妾呢,而且她住到青莲山庄多日,也没看到这女人的影子,台子上,战云对林采雪的出手好似根本不感激,甚至可说有一丝恼怒。

只见林采雪双手一抱望向台边的花无幽:“在下林采雪,刚才多有得罪了,希望花宫主不要计较。”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花无幽怎么可能再斤斤计较,那不是显得他太小人了吗?因此脸色和缓下来:“我希望战盟主立刻派人把那些画像揭下来。

花无幽的话音一落,林采雪的神色黯然了一下,但此时已由不得她多想,身后的战云冷硬的声音响起来:“花无幽,你做梦吧,想都别想。”

“你?”花无幽脸色冷冽下来,好似又要发怒了,林采雪飞快的挡了过去,抱拳:“来者是客,今晚青莲山庄做东,请花宫主一定要赏光,至于那画像之事,如果确实是花宫主女人的画像,我们会派人揭下来的。”

花无幽总算满意,点了点头,一扬手,红衣闪过,人已失去踪迹,只远远的抛下一句话:“今晚准时赴宴。”此话可谓狂妄至极,那些名门正派的脸色都难看极了,下午的比武场就这么散了,柳柳只能等夜晚再离开青莲山庄了,这画像事件搞得如此之大,想必皇上也知道了,她一定要抢在他们之前赶回京城去。

青莲山庄的一处别院,临近池畔的亭闾里,灯火辉煌,小丫头们穿梭其中,宴席摇好,柳柳领着黛眉跟着小丫头的身后走进亭子,迎面见到戴着银色面具的苍狼,两个人相互间点了一下头,不再开言走进亭子。

亭子里坐着武林盟主战云,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一看到他们进去,抬头笑着吩咐两个人坐下:“来,想来那个男人是不敢来了,坐下吧。”谁知战云的话音一落,夜色下响起讥讽的笑声,冷哼:“难道我会怕你战云不成。”

随着话音一落,花无幽火红的身形从亭外走进来,一身妖娆的艳红在白纱环绕的亭子里,显得分外的刺人眼目,亭子里的人和他一比明显的失了些色,不过看着他张扬的狂笑,其他三个人不悦染于眼底。

“花无幽,没想到你胆子竟然如此之大,难道不怕本盟主害你吗?”战云眼角扬起冷寒,一双黑眸深不可测。

“怕你害我?你不是自偷为名门正派吗?如果你害我,即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你的小人,今天白天可是你夫人当众邀请我来的,如果我花无幽出事了,肯定和青莲山庄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你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亭子里响着花无幽自信满满的冷魅之言,眸子因为耀着月色的光辉,愈发清冷,幽暗,深不见底,唇角却闪着邪魅的笑,好似暗夜下的修罗。

柳柳看他们斗气,心下暗急,因为今夜她要离开黑风城,千万不能耽搁了,因此一抱拳,冷冷的开口:“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如果不用膳,在下就告辞了。”

“七夜?”花无幽轻声开口,看来他的消息倒灵通,柳柳沉住气,见他微眯起眼睛,认真的打量着她,不会被认出来了吧,好在他很快开口:“怎么是个娘娘腔的家伙。“

“花无幽,看来你就是欠扁的那一种人,怪不得走到哪都是人人喊打,”柳柳的肚子饿了,也不管别人,径自坐到膳桌边,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也不理这些人,招呼着黛眉自顾吃了起来。

亭子里的其他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目瞪。呆,这就是那个邪魅的七夜,怎么看好像饿死鬼投胎的,三个人依次坐下来,把酒言欢,席间还不忘相互奚落,柳柳很快吃饱了,抬头见那三个男人除了喝酒,筷子都没动一下,彼此间狠命的紧盯着,人家说一山不容二虎,这里有三只老虎挤到一起了,能不打起来吗?她还是尽早脱身才是,柳柳放下筷子站起身。

“各位慢饮,在下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可惜她的没能如意,那花无幽长臂一伸生生的拽住她,冷邪的命令:”坐下,不准走,既然都是来喝酒的,你怎么能不喝酒呢?”

柳柳当下脸色一沉,准备发作,坐在花无幽身边的苍狼飞快的击掉他的手,那张银灰的面具上,一双眼睛好似千年的冰潭般凌寒萧杀:“你别强人所难。”

“苍狼,没想到你竟然护着这个七夜,不是说点苍闾冷血无情吗?我怎么看着不是那么回事啊?“花无幽可就不依了,挑衅的望着苍狼,他特然好想看看这家伏长得什么样子,这念头一起,一只手快如鬼魅的伸到苍狼的面前,苍狼显然早有防备,头往边上一移,飞快的反击,两个人竟然在亭子里打了起来,旗划目当,身手都极狠辣,招招逼人于死地的那种,柳柳望着他们跃到半空中,劲风横扫,击飞了满衬的村叶,叶落满天,飞舞中,两个人身形如影附随的进攻着对方,柳柳望了一眼,不再感兴趣,两个高手对招,打个两三百招是常有的事,难道她要一直坐在这里看吗?

“你不去帮苍狼,他可走为了你才打的架?”战云靠在柳柳身边说话,柳柳往边上让了一下,森寒冷漠的望着战云,这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会不知道,想让他们三败两伤,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省了吧,我又没让他多此一举”,柳柳站起身准备回去了,战云正想拦住她,却从亭子外面走进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凑近他的跟前小声的说着什么,只见他的脸色瞬间闪了一下,抱拳望向柳柳:“好,楼主也累了,请回去休息吧”,抬头望过去,刚才还在半空打斗的两个人早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也顾不得管他们了,还有正事要办呢?

柳柳和黛眉走出别院,走在庄院的长廊里,小丫头在头前领路,一直把她们送到梅院门前。

幽径无人的小道上,柳柳抬头望着月夜,星辰遍布,脑海中闪烁着刚才战云的神情,能让堂堂武抹盟主变色,只怕这世上只有一人,看来他知道了,她还是立刻回京吧,要不然柳家便出事了。

“黛眉,他已经知道了,我要立刻离开这里回京,你和端木留下来参加接下来的比武,记住千万不要逞强,我们的目的不是得到盟主之位,而是让江湖人记住七星楼这个地方,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只要等着结束就是了,另外如果有什么情况,就让小白给我送信。”

小白是柳柳养的一只信鸽,非常通人性,因为通体洁白,所以楼主便给它起名小白,小白是楼主巾养大的,所以只要把楼主的东西拿给它闻一遍,他就能准备无误的把信送到楼主手里。

“好,那你回去吧,当心点,东院门外,我让芷姑驾了马车在外面候着,让她送你回京吧,“黛眉立刻点头,妩媚的脸上闪过心急,她自然害怕楼主家里出什么事情,楼主是最喜欢家里人,不愿意让家里任何人受到伤害,宁愿那个受伤的人是她自已。

柳柳不再多话,只叮咛一声当心点,便纵身离开青莲山庄往东院门外疾驶而去,东院门外果然有一辆马车,芷姑正坐在马车前面,不过芷姑她并不知道柳柳是个女儿身,还是个当朝的娘娘,她只听命做事,虽然诧异主子连夜回京,但她什么都不问,驾起马车迅速的离开黑风城。

黑风城最豪华的酒楼,雅致高贵的房间里,此刻一片静谧,歪斜在铺着白色软榻上的男人,一张俊美的五官上染着杀人的狂怒,凤眉高挑,琉璃一样的眸子里闪过黑沉沉的狂风骤雨,凉薄的唇角紧抿成阴寒的线条,此时手里正拿着一张画像,大手紧拽着那幅画像,随着他的怒意涨高,大手一扬,那画像眨眼间碎成纸屑,纷纷扬扬的在房间里飘过。

“主子,你别气坏了,也许这只是个误会”,手下小心翼翼的劝解着,主子每次遇到娘娘都会失去控制,在外人面前从来是冷漠的不桀的,不知道主子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对娘娘如此易怒呢?

这盛怒的绝美男人正是凤邪,得到手下的禀报,说武林盟主战云张贴画像找一个丑女人为妾,本来他也没什么意见,因为男人纳妾是正常的,可谁知道至晚上日影把画像递给他时,他差点没掀了这家客找,这画像的女人竟然和他的皇后长的分毫不差,惟妙惟肖,尤其是脸上的那个大胎痣,想来整个天凤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有这么独特记号的女人了,虽然那女人不讨喜,可现在她是自已的皇后,皇帝的女人竟然要轮为一个属下的小妾,他怎能不愤怒。

窗外,风吹起,村枝摇曳,卷起村叶飞舞,房间内烛光摇曳,窗影斑驳,寒气四拂,杀机顿起。

门忽然被轻扣了两下,月影走过去开门,果然是日影回来了,身后跟着战云,他不明白这夜半三更的主子召见他所谓何事,虽然不明白,却感受到了房间的冷气,还有主子的怒意。

“把战云给我拿下。”一道如地狱修罗般凌寒嗜杀的话出口,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一震,却在同一时间有所动作,日影和月影身形一动,宝剑出鞘,而战云双手垂立,一动也不动的听任两个人抓着他,一张俊美的脸上闪着困惑,他做了什么让主子愤怒的事吗?

“战云不明白自已做了什么错事,请主子明示?”

凤邪冷哼一声,绝美的五官上,眸子闪过森冷阴骜,唇角粲然一笑,却带着帝皇的冷漠无情:“黑风城墙上的画像是你贴的吗?”

皇上的话音落,战云的脸上浮过苦笑,想不到主子连自个纳个妾都要过问,一定是林采雪那个女人偷偷的来见了皇上,可恶的女人,她别想他有一天会给她好脸色,他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她连他的一个妾都容不了,还妄想得到他的关注,而且皇上竟然因为她的话便抓了他,如果说这女人不是皇帝弃之不要的女人,他实在无法相信。

“是”,他低头应对,自然皇上要抓他,他任凭他们处置了。

“采雪那么好的女人你竟然不珍惜,还要娶这么丑的女人为妾,那丑女人你见过吗?”凤邪低沉凶狠的语气,脸上鬼魅般神秘惑人,紧盯着战云的唇,他希望听到否定的话,但是战云点了一下头:“是的,战云见过那个女人,她并不像皇上说的那么丑,脸上的胎痣并不难看,相反很独特,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使得她整个人圣洁而高雅,高雅中又带着小汝人的我见犹怜。

战云说得如痴如醉,皇上的脸越来越阴暗,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来黑风城了,因为朕冷落她了,所以她不甘寂寞跑到黑风城来勾引男人,不过她脸上的胎痣真的像莲花吗?还是战云看到的是另一个女人。

日影和月影见战云说得起劲,递了好几个眼色给他,他都不自知,这个蠢男人,他们无语了,没看到皇上的脸色越来越绿吗?而且他说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娘娘呢,连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娘娘来黑风城了,可是娘娘一个弱女子来黑风城干什么?

烛火跳动,鬼魅般幽暗,

凤邪冷哼一声,凌寒的开口:“采雪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你不珍惜,竟然大张旗鼓的在黑风城里找人纳妾,看来你是过得太得意了。”

战云总算回过神来,心内暗自咒骂一声,自已真是疯了,是嫌命太长吗?明知道主子是为了给采雪出气,还大说特说那个女人的好处,这不是把自已往绝路上推吗?

“主子,这是属下的家事,“战云坚定的开口,烛火映着他的脸,镇定坚持,没有一丝胆怯,眸中跳跃着两小族的火花,是炽热的,一想到那个女人,他便有点不顾一切的感觉,人有时候真的好奇怪,明明只见了一次面,可就是那么的想要她,有些人相处了有一辈子那么长,可就是没感觉,甚至于厌恶。

“大胆”,凤邪阴骜的怒哼,身形已落到战云的身边,一双手快如鹰爪的锁向战云的喉结,只用了五成的力道已使得战云呼吸困难了,喘气急促,脸色苍白起来,但是他一动也不动,眼前浮现出自已和日影月影,三个人在街头流浪的情景,整天跟狗一样,被人家撵来撵去的,还被打,要是受伤了,就是伤处烂了也没人过问,走到人家面前,那些人只会捂住鼻子,骂他们几声小杂种,后来遇到了当时的太子,虽然后来他们知道太子是看中了他们的骨骼奇正,是练武的好材料,要把他们培养成得力的手下,说到底他们都是太子手里的一颗棋子,但是这些年来,他们得到了应有的尊重,有了武功,有了身份,这一切都是皇上给予的,所以即便皇上要杀了他,他也不会反悔的,战云闭上眼,思绪已经有些飘渺,好想娘亲啊,娘亲的怀抱好温柔啊。

日影和月影一见皇上愤怒了,看样子真有可能杀了战云,慌忙跪下来:“主子,请你饶过战云吧,他并不知道那女人是娘娘,而且战云看到的也许根本不是娘娘,这一切都有待查证,如果皇上杀了战云,武林盟主突然被杀,势必会引起江湖的动荡,到时候又要费一番心力去培养下一个心腹。”

凤邪听了日影和月影的话,眉一凝,手下力道一收,人已落到软榻上,冷望着瘫到地上的战云,等到他幽幽的醒过来,才森冷的开口:“这次先饶过你,把此次比武大会的事整理好,否则别怪朕毁了你。”!!谢主子“,战云应了一声,心里松了一口气,主子总算在最后一刻放过他了。

“把他送出去,明日把画像全部揭了”,凤邪面无表情的挥手,日影点头:“是,主子”,弯下腰来扶起战云送下楼,吩咐了他的手下把盟主带回去休息,又回身走到楼上。

“主子,现在我们要回京吗?”日影和月影恭敬的开口,他们跟了主子有十年之久了,有时候也能摸索一点主子的思想,但这种时候不是很多,除非主子愤怒得失了常,就像此时。!!是,朕要立刻回京,看看那女人究竟在不在京城里,如果她不在京城里,看朕怎么好好治她,好好治柳家”,凤邪吐气,可心里的郁结仍在,明明应该高兴的,他终于找到这女人的把柄了,可以休弃她了,可心里竟然不甘心,很深的不甘心和不忍,是的,不忍,他竟然不忍心把那个女人撵出宫去,什么时候他有了这样的思绪,凤邪困惑起来,漆黑的眸子冷且寒。

“好”,两个人抱拳应声。

柳柳总算在几日后的傍晚赶回京城了,先回到云宵闾,吩咐芷姑依旧回黑风城去,芷姑领了命,吃了些东西便离开京城,连夜回黑风城。

月光朗朗,街道边高高的梧桐村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显得格外清亮,白露晶莹,牲在砖石隙缝冒起的幽草上,暗夜下,有一个白色秀丽的影子,轻灵的闪过,若隐若现的在薄雾中穿过,顺着外宫墙那碧绿苔藓铺成的翠绿小,径疾驶而过,身形一闪,进了高墙围绕的皇宫。

皇宫内,华清宫门前,灯火辉煌,一大批的侍卫高举着火把团团围住了华清宫,为首的正是皇上的贴身护卫,日影和月影,冷邪的望着阻挡着华清宫大门的两个小太监。

皇上要见皇后娘娘?!”

“娘娘睡了,她今儿个身子骨不太好,烦请日影大人回禀皇上,明日一大早便让娘娘过去,可行?“小安子的一颗心提到嗓眼上,小腿肚子轻颤起来,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突然想见娘娘,可是娘娘根本不在皇宫里,这可怎么办啊?华请宫的宫女和太监都惶恐的垂首望着脚面,谁也不敢直视日影大人和月影大人的视线,生怕一个不小心,害怕的说出娘娘不在宫里的事情。

日影冷凝着脸,沉声喝止:“大胆奴才,皇上要见人,即便是生重病也是要见的,立刻去禀报皇后娘娘,让她随属下去上书房。”

日影的话一说完,宝剑已架在小安子的脖子上,小安子抖索了一下,那冰凉的触感清晰的靠在他的肌肤上,唬得他腿肚子发软,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脑海里只知道不断的追问,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天际一抹乌云遮住了空中的月亮,暗夜漆黑凌寒,火光中,两个小太监和几个宫女轻颤起来,难道今晚便是他们的死期了,重要的是娘娘如果再不回来,只怕事情就闹大了,几个人低垂着头,哭丧着脸,浑身冷汗如雨。

小安子迫于形势只得低喃着开口:“好,奴才这就去请娘娘?”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冷魅之声好似天簌之音降临:“大胆日影,仗着是主子的奴才便跑到华清宫来欺人不成?”随着话音一落,从门里走出一个人来,月亮破层而出,光芒照在宫门上,投射到一抹娇丽的身影上,不是娘娘又是何人,正冷凝着脸怒瞪着日影和月影两个人。

“属下见过娘娘”,日影和月影恭敬的开口,心里一抹诧异,刚才看到小安子和小年子的害怕的神情,让她们以为娘娘不在宫中,没想到原来娘娘在宫里,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们不希望这一对帝皇帝后闹僵了,而且皇上其实还是挺在意娘娘的,只是他自已没有意识到,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明白的。

华清宫的人同时松了口气,没想到娘娘竟然在最后的关头回来了,每个人在极度紧张之后,浑身无力,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抬头呆呆的望着娘娘,多日未见娘娘,娘娘还是如以前一般清冷,望着日影和月影两个人,越发的萧杀冷硬。”走吧,不是皇上要见我吗?”柳柳领头往外走去,翠儿亦步亦随的紧跟着娘娘,她都哭了一回了,幸好暗夜中那红肿的眼睛使人看不真,她同样担忧着,如果娘娘赶不回来,不但华清宫里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就是柳家也会惨遭飞祸的,幸好,最后的关头,娘娘回来了。

一队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华清宫,华清宫门前,小安子小年子,还有明月和彩霞几个人抱头痛哭,他们就好似从鬼门关走了一糟又回来了,身上汗如雨下,现在全都粘连在身上,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走进华清宫去。

柳柳领着翠儿走到上书房门前,见小玩子一脸小心的守在书房门外,琉璃折射到玉石牌匾之上,光华灼灼,小玩子一抬头见到皇后娘娘,赶紧弯腰,恭敬的请了一声安:“奴才见过娘娘。”

柳柳轻纱水云袖轻拂过,柔润的嗓音响起来,淡淡的:“起来吧。”

“谢娘娘”,小玩子退到一边站好,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一回来,连夜命日影和月影去召见娘娘,而且还怒气冲冲的,皇上出宫了,娘娘在宫里怎么惹着他了,小玩子百思不得其解,已经请了娘娘进上书房。

上书房龙榻上慵懒的歪靠着皇帝凤邪,他俊美的五官上,布着山雨欲来的狂怒,凤眸危险的眯成一条缝,里面暗芒四射,如果那个女人真的不在宫里,那么接下来就别怪他了,正想着,小玩子从外面走进来,跪下来恭敬的禀报:“娘娘过来了”,说完让到一边去,柳柳站到宫灯下,望着凤邪盈盈福了一下身子。

“不知道皇上深夜召见柳儿,所为何事?”

凤邪好看的眼眸中琉璃光芒暗了一下,这女人竟然真在宫里,难道战云看到的那个女人不是她,天下还真有和她一样脸上长着胎痣的女子,凤邪冷魅的扯出笑,透着丝丝凉意。

听过战云的话,凤邪一直想看看,这女人脸上的胎痣像莲花吗?仔细的望过去,光亮处,柳柳眉细长如柳叶,眼睛闪烁似星辰,肌肤白晰,唇似施脂,那半边脸上的血色胎痣,真的很像一朵盛开的莲,着一袭白色的长裙,长裙柔软的拖在地上,散发出淡淡的花草的香味,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圣洁高雅。

“朕想问问皇后上次的病可好些了?”凤邪的声音和缓了一些,深邃的眸子掠过幽光,好似草原上狼的眼睛,看到猎物的兴味。

柳柳挑眉,眉峰闪过讥诮,她会不知道这男人心里想什么吗?本来以为抓住她的把柄了,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损,换成是谁都会暴跳如雷,而他竟然若无其事,只更能说明他的心机深沉,连她都感觉到一丝不安。

“谢皇上桂念了,柳儿没事了”,既然他装,她只好也装着很感动了,低垂首,眼里冷光扫过。

凤邪唇角杜着玩味,他越来越觉得这女人有意思了,明明一脸不耐,竟然还有功夫摆出很感动的样子,话里带着随意的懒散。

“朕听说皇后的姐姐病了,看皇后久没有动静,所以想关心一下。”

柳柳一听凤邪的话,心里陡的一沉,姐姐怎么了?可是此刻在皇上面前,她自然不能有丝毫的表现,虽然心里已很慌忙,水云袖中的双手已紧握成拳,不动声色的开口:“柳儿正想向皇上告假,明日出宫去黄府看望姐姐?

“准”,凤邪倒也干脆,柳柳的姐姐也是他的大表姐,何况那个大表姐为人极是温柔,又娴慧,他即有不准她去看望的道理,不过对于她此次能到现在才来禀假,他有些疑惑,难道这女人知道他不在宫里,眸子有意无意的扫过去,只见柳柳已恭身谢过他。

“柳儿告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敢再留下来,一想到姐姐竟然病了,而她还不知道,眼里便潮湿起来,心里很慌,姐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明天一早柳儿便去看你。

“皇后下去吧,天色不早了,想必也累了,明儿早上朕让他们送你去黄府吧”,凤邪难得关切的叮咛,夜色中他的嗓音带着酒醇的甘香,沙哑中透着磁性,光是声音便让人心动的那种,但柳柳此时心中悲戚,哪里还管他声音好不好听,急急的退了下去。

等到皇后娘娘一走,日影和月影便走进上书房,只见皇上正凝眉沉思,不敢打扰,静立在一边,等候主子的吩咐。

“难道天下真的有如此想像的两个人?”凤邪冷魅的话里有一丝困感,抬头望向自个的得力手下,日影和月影。

“皇上,这天下想像的人多了,所以并没有什么稀奇的,等到战盟主找到那个女子,皇上便会明白的”,日影恭敬的开口。

凤邪锦袍一扬,点头站起身,眸中光芒冷冽,锐利,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为了闹个明白,他们连日来赶路,他也累了:“但愿吧,如果战云找到了,别忘了让他带来给朕瞧瞧,朕很好奇。”

“是,皇上”,两个属下遵命,小玩子过来侍候皇上回永元殿休息。

柳柳一走到僻静无人的地方,便支撑不住,整个人虚弱的靠到湖堤边的柳衬上,翠儿吓得赶紧上前扶住她,心急的叫起来:“娘娘,你怎么了?”

柳柳挥挥手,月色下,她脸有些苍白,眸子里闪过忧虑,紧盯着翠儿:“是谁派人来说姐姐生病了?是爹爹还是黄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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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网友| 发布于201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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